“我们是一开始就激的吗？明明是那姓廉的不留余地，苦苦相！现在想和解，门儿都没有！”他用手指着我，额上青凸起，一双瞪圆了的睛因充血而发红，“你为什么变了？明明是你说的，提上刀砍了他狗日的！你发过誓要一起报仇的！我们已经成功了，你为什么临阵反悔？你凭什么反悔！”

“冷海冰你什么意思？”一门，张便质问。

“哦，我知了。”他再次冷笑：“我说你昨天怎么把罗雅林带去了，一定是她，一定是那小妮又在你耳边风了吧！又用那张脸儿迷惑你，你又中她的儿了是不是？”

“所以呢？所以姓廉的就不了？”

“退一步？呵呵——”张冷笑了一声，“什么赔偿让你想退一步？把他的小人儿赔偿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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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了气，低声回：“……对不起……”

“……”

铭跟前，他看到是我，挣扎着想说话。我看了看他，仿佛觉得，他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她应该……在医院吧……”

“张，廉河铭也是被骗的……”

“姓廉的人呢？”

我撕开了廉河铭嘴上贴着的胶带，还没来得及解开他上的绳，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雅林人呢？她在哪儿？”

“哈哈哈！瞧你这没打采的样儿，虚脱了吧，那小妮昨晚儿把你伺候了吧！”

呵呵，雅林要是真有个三两短，不等你来置我，我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

而其实，我选择沉默的更大原因，却是因为胆怯。我不敢让雅林知，我是个帮凶……

“我没有对你药，小晨在说谎，他本没有坐在我旁边。”我的语气十分淡然。

***

“你说什么？”张语气一沉。

“被骗了他就不是凶手了么！”

我的嗓音十分嘶哑：“张……对不起……”

“张，你听我说，我知廉河铭为什么要杀我了，他以为在寿宴上给他药的人是我。你还记得余晨吗？是他诬陷我的。”

我站在空的小库房里，望着廉河铭离去后半敞着的门，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没有立场劝张放仇恨，可这局面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开：“张，如果廉河铭愿意赔偿，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退一步？”

“我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不是我了，他不会再对我们动手了。”

“你不会……把他给放了吧？”

这话刺得我发凉，但还是沉着气继续说：“我是说真的，这件事可以和解的，我们不用再选择激的方式。”

廉河铭脱后，急急忙忙地往外走。走前，他丢一句话：“冷海冰，你听好了！雅林要是有个三两短，老扒了你的！”

我没再回话，漠然地解开了绳。

我答不上来，只能用抱歉的神看着他。

如我所料，当我回到住，还在走廊上，就看到了那个拄着拐杖的狼狈影。他被困在村舍一整晚，此刻，一言不发地站在我家门，斜视着投来的目光凶神恶煞。

廉河铭惊讶万分地盯着我。

放弃了向廉河铭复仇，这件事却远没有结束——那个怕是已经将我恨之骨的张，还等着我去面对。我违背了誓言，在他中，已经是一个背叛者了吧。

“不是这样，张，你冷静一，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后纵，我们得清楚小晨为什么要诬陷我。”

“所以呢？所以姓廉的人呢？”张不听解释。

“你别这样说了张！这件事跟她无关，是我对廉河铭不了手。对不起，我言了，我没有办法帮你报这个仇了。”

“你跟姓廉的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想掉我们随便找一个理由就成！”他暴如雷。

“他妈的老问你姓廉的人呢！”他整张脸都涨红了。

我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告诉他药的人是谁。我想，既然他已经答应雅林不再追究了，就不要给他大开杀戒的理由了，那不会是雅林所希望的。

“你别说！”如今再听到旁人对雅林的侮辱，我耳中都了一刺。

“什么叫应该？她在哪儿你不知吗？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

尖锐的目光刺在我上火辣辣的，我撇过，避开那目光，双闭，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