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年不利，听说已经院了，我也琢磨着寻个日去瞧瞧他。”

我没应声，闷了几秒，目光突然往他上一锁：“你还记得小晨吗？”

我问得急促，潘宏季一愣了：“小晨？”他托着思索了一会儿，“那个话少的小晨吧，有儿印象，怎么了？”

我仔细观察着他，尤其是说小晨的一刻，但他的面很平静，略有吃惊，并无张。

不是他？

我而把潘宏季拉到角落清静，压低了声音：“我在寻他，但没人知他在哪儿。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帮我找到小晨？”

“你寻他作甚？”

我把声音压得更低：“我悄悄和你说，你可别说去。廉河铭开车撞我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当时问他为什么要杀我，他回答说：‘等将来在天上问小晨吧。’我仔细回忆，我认识的小晨就只有一个，除了他没别人，但他却突然失踪了。这件事一定和他有关，我得找到他问个明白。”

“这么回事啊……”潘宏季“嘶”地一声，“这小晨什么时候攀上廉大老板了？你这么确定问他能有用？”

“我不知有没有用，但这是唯一的线索。”

潘宏季了酒在嘴里，慢吞吞地抿了一番后，斜盯着我问：“海哥为什么要找我潘宏季帮你？你不怕我给说去，打草惊蛇吗？”

“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这帮弟兄都帮不了我。你路宽，办法多，认识的人也多，兴许你有办法找人。”

“这……”他显几分为难，“小晨能跟廉大老板扯上关系，背后不会是有靠山的吧？这么，是不是风险有儿大？我现在的境海哥也听说了吧，丰盈和慧都靠不上了，有靠山的人，我惹不起。一个不小心，以前的案被人翻来查，又没人保，可是要丢小命的。”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跟河铭公司势不两立了，不可能把你给说去。你只需要暗中帮我查，神不知鬼不觉。”

他托起腮帮，珠转了一圈：“那我要是帮了你这忙，我有什么好？”

我微微一笑，盛满一杯酒敬到他面前：“我冷海冰有恩必报，你帮我一次，我就任你差遣一次，决不反悔。”

潘宏季欣然接过酒，：“好，那我可就等着和海哥共事的一天了，一言为定！”

从潘宏季的反应来看，他似乎毫不畏惧寻到小晨，还对寻小晨这件事兴致颇。至少从表面上看，他不像那个作者。我想，若他真是清白的，一定会尽心去找，那找到小晨的可能就大大提了。而如果连潘宏季都找不到人，那小晨恐怕是真的无可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