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抚在她脸上，用我所能发的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不重要了，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了。以后，我只想陪在你边，再也不离开。”

“他发现小晨失踪了，就知错怪你了。”雅林对我说，“他派人去找小晨了，只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我发现雅林醒了，目光平和地看着我。近几天她醒来时都很平静，我并不吃惊，便只是握住她的手，同样平静地看着她。

她许久都没有开，但我能觉到她的手也反过来握住了我，力量不大，手心却不再冰凉。

如今，她在想什么，我已经再清楚不过，面对她踌躇的目光，我从未如此定。

她知，当她向我坦白的一刻，我们之间连着的绳索就再也剪不断了，她只是还没有适应，这个再不会迷途的我。

雅林的病稳定来后，更多的目光开始集中在这桩医疗事故的调查上。院方曾多次请求直接询问雅林，都被廉河铭拒绝了。直到雅林好转许多，能时间坐起来说话后，他才终于同意。

“张……他去哪儿了？”

渐渐地，雅林的目光变得温柔，脸上的泪珠也慢慢风，然后她释然了般地，对着我，笑了……

“雅林……”我轻呼了她一声。

雅林的表呆若木，呆得连脸上的泪珠都凝固了。

“那你……你呢？你不怪他了吗？”

“……对不起……害你担心……”雅林又说话了，可她依然在歉。

***

“……对不起……”雅林开对我说话了，气息依旧微弱。

雅林听了我的话后，嘴角微微扬起来，似乎在浅浅地微笑：“……好……”

“怎么了？又疼了吗？”

我摇：“你说什么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以前，没有好好对你。”

“嗯。”我。

她时常还是会难受，会气，会捂着咳嗽，但比起之前那样的剧烈，已是轻松了许多。她的肋骨已经在愈合了，左手的石膏也终于取了来。

“……不怪你……那都是我……是我骗你……骗你……又没骗到底……”

雅林的病一天天好转，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说话越来越顺畅，也慢慢可以少量了。她只能吃最清淡的东西，类似于白粥的，不能吃咸，也不能喝多了。我总扶她半坐起来，让她躺在我的臂弯里，一勺一勺地慢慢喂她吃。她能了，营养吊瓶便减少了一些，不再一刻不停地打着滴了。

切地觉到，她是真的活过来了！

“那他还在查药真凶吗？”我问。

我握着她的手，哽咽得说不话来。

“他是生我的气，等他气消了，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再跟你爸讨价还价。”我不敢告诉她，其实在我的认知里，张是永远不可能同意和解的。

“……那要……要怎么办？”

可我劝着她，自己却被她惹得潸然泪。

我握着她的手，微笑着：“雅林，你听我说。你很了解我对吧，我想什么你都知。我承认，我都被你看透了，但有一你不知，你想错了。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我不奢求天地求，不能和你在一起多久，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愿意。不要再因为这个赶我走了，我有多笨你知了吧，你再骗我我还会信的，别再欺负我这个笨了。”

“……我也不知。”

我拼命摇：“不用……不用你代什么……你好好的就好。”

雅林睁了睁，嘴微微一张，言又止。她的神变得十分复杂，似乎着藏不住的欣喜，又裹着沉甸甸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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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不说话，只是望着我哭。

她没应，角却落了一滴泪。

整整一个月过去，潘宏季再没给我传来过任何消息，而且竟然连廉河铭都找不到他，看来小晨背后是真有人相助，这件事不那么容易解决了。

我伸手掉她的泪：“别哭，鼻会堵住的，一会儿该难受了。”

“那天……我觉……不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雅林也哽咽了，她回忆起事当天的形，神变得十分悲伤，“我好想你……好想见见你……还没有，给你……和张……一个代……可是……我撑不去了……”

廉河铭喜不自胜，对我，也不再有怨恨。

那天晚上，我疲倦得趴在床沿边睡了过去，忽然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发。一开始，我还恍然以为那是梦中的场景，但渐渐觉得那觉十分真实，便醒了过来。

“没有了，他答应了我不追究，就没有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