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片刻，微微一笑：“那是我自愿的。就算不是自愿，也是帮廉总，你不必言谢。”

所以整件事，关键的地方在于，舒心回到平城的风声究竟是怎么走漏的。

“这还不明显吗？”宋琪的脸更加沉，“河铭公司里，一定了鬼！”

“苏也说什么了吗？”我上问。

宋琪说的我也认同，当初我也是如此想，才让雅林想办法送走舒心的。只是如今，为了抓到舒心，他们竟在河铭公司安了线，这却叫人甚是不安！

我迟疑了一，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宋琪十分警觉，不再笑了，审视般地看着我。

潘宏季跟丰盈闹翻了的说法，果然只是个烟雾|弹，他还在未尽之事，只是比从前更加低调。而这次，他事先带人埋伏在树林里，显然是有备而来，说明他知舒心会来。而他失败的原因只在于，他没料到我们派来保护舒心的人更多，他不能来，调虎离山也没能成功。若不是这样，今天还真是祸福难料。

“今天的事，你不觉得蹊跷吗？潘宏季怎么知舒心的行踪？”

“海冰，你跟那个苏也……”他的话只问了一半。

“你打听苏也什么？”宋琪的吻同廉河铭如一辙。

我知他想问什么，简洁明了地回答：“只是朋友，真的。”

“你得对，保护舒心要。”他回。

宋琪轻轻摇：“不好说，如果潘宏季知舒心回平城了，一定猜得到她要去扫墓，所以知舒心要回来的人都有嫌疑。香港那边，只有一个照顾她生活起居的用人，那人是从小地方请过去的，不可能跟丰盈扯得上关系。最可能的，还是平城这边参与了安排舒心回来的那些人。这事，我会和廉总说，得好好查查。”

***

“是吗？可她的确是那么说的。现在苏也不见了，要不然，还可以看看她们两人的说法是否一致。”我故意把话题往苏也的失踪上引。

宋琪就笑了：“苏也说的也能信吗？”

宋琪便了个，也准备车。

舒心一路上都在向他歉，他却一路沉默，连声没关系都没回。

“我知。”我回答。

想让这个明的人钻圈果然是天方夜谭，于是我不再绕弯，脆直说：“苏也是被廉总抓起来了吧？这事，你知吗？”

一向温和的宋琪，这次却发飙了。舒心本来不愿，还想回医院和雅林再说说话，却被突然翻脸的宋琪吓住了。于是我们离开公墓后，直径去了机场。

“你是不是怀疑今天同行的人，所以把他们都解散了？”

“她是帮了我，但那并不能说明什么，更不能改变什么。”

宋琪叹了一气：“没那么简单。舒心父母的案就已经很疼了，没有确凿的证据，又摸不清究竟有多，连公安局都不敢轻举妄动。潘宏季那个喽啰，不过是杆被使唤的枪，就算我们把他逮起来，他上也挖不什么有用的东西。丰盈换一个人，接着追杀舒心，还不是一样的？”

***

他里一丝担忧，我有几分吃惊，原来，他是如此关心雅林。

在医院车库停好车，我解开安全带准备车，宋琪却叫住了我：“舒心没有跟着回来，雅林一定会问的。这事瞒不了她，你先想想，要怎么跟她说，别让她吓到了。”

宋琪站在机场大厅里，亲自确定舒心所乘航班已经起飞后，才肯去机场医务室简单理了伤。之后，他解散了同行的几人，让他们各自回去，还问我带没带驾照，我说带了，他便说：“我有，你来开车吧。”

“抱歉啊，我没有去帮你。”我开着车，对一旁的宋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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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琪坐在副驾驶，神依旧严肃。在公墓发生的事虽说只是虚惊一场，但的确让人到不安。

这正是我的猜测：“真没想到，潘宏季到现在还没死心，难不成他买通了谁？”

宋琪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把话题转开了：“那你真的相信雅林说的，苏也只是不小心的吗？”

“手底这么多人，不好说。”

但我却开对他说了句：“宋琪，一直以来，多谢你对雅林的照顾。”

“潘宏季今天跑了，但他肯定不死心。你们没有想过，把他控制住？”

原来，不止是关心，他还如此了解雅林。

说完，他打开了车门。但他正要车时，又迟疑了，坐了回来。他似乎还有话想对我说，琢磨了一，又把车门关上。

“雅林心地太好，她不一定会说实话。”

他转过来对向我：“但我听说，你兄弟住院期间，都是她在帮你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