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很不好……很不好……”他的语气变得沮丧，还轻轻发颤。

易轲说的，雅林也听见了，我挂完电话后她便叫我赶快去取信。

易轲竟对我说：“我找到苏也了。”

“你再来一趟吧，我带你去见她。可能只有你，能劝好她了……”

“怎么又打来了。”我故意抱怨。

“好像是。”

不到半个月，我再次从易轲那里听到了有关她的消息。

这地方我并不完全陌生，从前圈里的人没少光顾过，张更是对这类场合了如指掌。可我印象中，易轲虽然一痞气，不学无术又好吃懒，却是真不会对这地方连忘返。他为何突然把我叫来此，难同苏也有关？

同上次一样，我还是不想让雅林知，便让他合我演了一戏。

“嗯，我等你。”

完了一，他把烟扔在地上踩灭，缓缓站起，沙哑着嗓音对我说了句：“你来了。”

“你真的找到她了？她没有走吗？你看到她了？”

睡前，我和雅林都呆在卧室里，易轲的电话如期而至。

这该是个天大的喜讯，可奇怪的是，易轲的气却听不丝毫欣喜，他的状态竟异常低落。

“贫嘴！”

“什么……什么意思？”易轲把我说糊涂了，“她到底怎么了，你要我劝她什么？”

“怎么不接？找你有事的吧？”雅林问。

我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一定把苏也的事理好，然后，再也不骗她了。

“肯定是有事要找你。”

“能有什么事？”我笑笑，“没有什么事比你重要。”

***

“你怎么了？是不是她的状况不大好？”

“还是午那个人？”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易轲又打来电话时，雅林正好在一旁，我就直接挂断了。

“对，我看到她了。”他答得十分漠然。

我用玩笑应付了过去，心仍记挂着，利用沐浴的时间，在浴室里悄悄给易轲回了电话。

“天黑之前我一定回来。”我在她额上轻轻一。

我显得很不愿地接通了电话，而易轲就在电话里，把我事先编好的故事讲了一遍：“今天我们收到了一封哥的来信，封面上写的收件人是你，却寄到酒吧来了。现在信在我这里，等你来开封。”

易轲给了我一个陌生的地址，那地方在一个的巷里面。我把车停在外面的大路上后，走了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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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似乎很不寻常，我答应了易轲去见苏也。

“我说，我找到苏也了，她还在平城。”

“究竟怎么了？你说话啊。”

那巷虽窄，但两侧全都是一家挨一家的门店，全是什么理发的、的、洗脚的之，那些乌烟瘴气的招牌和五颜六的灯饰，赤|地彰显着这里的氛围——一藏在市井的红灯区。

电话那沉默了。

“你说清楚！”

翌日清晨，临走前，雅林陪我到车库，送我上车。

他不愿细说，只唉声叹气：“我求你了，你来看看她吧。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找到易轲时，他正坐在一个拐角的台阶上，垂丧气地叼着烟，一黄糟糟地耷来，全上都透着落寞。他看到我，也不急着开，瞅了我一，又把低去，接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