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已经变成了一木，不会笑也不会说话，他说什么，就机械地照。我洗完后，他又让我到车里，递给我一个背包。他说里面有钱，有吃的，有药膏，说不能再带着我了，叫我自己打个车去火车站，立刻离开平城，再也不要回来，也再也不要联系在平城认识的任何人。他对我说，我必须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忘掉从前所有的事，到一个遥远的地方，换一个名字重新生活，千万千万不能再被廉河铭抓到了。

“你怎么知？你认识救我的人？”

“抱歉，他不希望暴份。”

代完事，他就让我车，一个人离开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连一声谢谢都没有说，他就消失了。”

“可是？”

我试过撞墙，撞地板，咬自尽，但好像都没有电视上演的那么凑效，用尽力气也只是儿血而已，本没用。后来我就开始绝，决不吃东西，但他们不允许我死，掰开我的嘴，行把送来，迫我吞去。他们说，还没到你该死的时候，猴急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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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吗，一个人扑在我上，其他人围在一旁嬉笑，排着队一个接一个上来。我反抗不了，一反抗就会遭到毒打，只好不停地求饶，不停地哭，浑都疼得没有知觉了，那些人还不罢休。那觉，真像在地狱一般。”

苏也摇摇：“我本来是要去的，可是……”

直到有一天，他们终于让我去了。那是个夜里，突然有人又把我绑起来，封上嘴，拉到一座废弃的大楼，藏在一看不见的隙里。然后他们丢我走了，直到天亮都没有再回来。到了早上，我听到外面轰轰烈烈的机车声，还有人用扩音大喊着闲人避让，才知那座楼是要被炸毁了，廉河铭要我死在那里，要我被倒塌的楼房压成一滩泥。他还真是狠啊，连个全尸都不留。”

我震惊，不光是苏也讲述的经历，更是她那轻描淡写的气，和不以为然的神。好像她对我讲的这些，本不是她自己的经历，而是从别听来的故事。

“那你去火车站了吗？”

了，廉河铭要我受尽屈辱，生不如死。

苏也说着，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喝了两，斜着看了看沉默的我：“怎么，我讲的故事太血腥，把冷先生吓到了？”

“他是谁？”

“对，我认识。”

“他是怎么救的你？”

“冷先生该不会以为这都是我编造的吧？想来廉大老板在你们面前，该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吧？”

“那几个人，就是一直看守你的人吗？”我问。

但他们就是不碰我，也不让我好过，总是想着法折磨我，拿打我，鞭我，还让老鼠来咬我，我浑上到都是淤青。我真觉得死了更好，哀求他们，说求求你们杀了我吧，但得到的只有讥讽，没人理会。

“是吗？那我也只能拜托你替我谢谢他了。”

“我知那个人是好心，他在帮我。但我那时候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他开车离去，就站在路边，抱着他给我的背包发呆。不知不觉，我就打开了背包，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他给了我好多钱，用一个黑袋装起来，厚厚的一大叠。我呆呆地看着那些钱，不知所措。本来以为我都要死了，怎么会突然现一个救世主，就这么自由了呢？这太不真实了，简直是在梦！我沉浸在恍惚中，都没注意到，我拿着那一大叠钱看的时候，被旁边几个小氓看到了。

“他一个人来的，突然现在大楼里，找到了我，背起我就往外跑，张得要命。他把我放到车里，很快就把车开走了。他开去很远，找到一个背街隐蔽的地方把车停来。他车去查探一番后，回来帮我解开了绳和胶布，把我扶一家洗浴店，让服务员给我洗个澡，换衣服。他说很抱歉，不得已只能将就在这地方洗一洗了。

“不会，我知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知，你是被人救来的。只是那个人，明明让你离开平城，你怎么会来这里？”

“应该是吧，记不清了。”她换了个坐姿，理了理被压坏形状的发，“从被关去起，我算不清被他们上了多少次，也不想看清那些丑陋的脸，换没换过人，有什么关系。总之，我被关在那里很时间，很很，得本数不清。我上的衣服早被撕扯得稀烂，成天跟那些老鼠臭虫呆在一起，时间一久，自己上也发着恶臭，那些人就再没兴趣碰我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讲了这么多，她里连一滴泪都没有，目光涩，就像一个不知冷的麻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