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她歪着脑袋，“刚来这里的两天，我就想，我都这样了，他还愿意收留我，我就从了他算了。那两天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家服侍他。但你知吗，他看我的神，和从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从前他就像哈狗看主人那样看我，现在却全是矛盾和犹豫。尤其是上了床，一碰我，还会满脸嫌弃，而且只接受后，说不想看着我的脸。他还时常莫名其妙发脾气，摔东西。他每天就像是自己在跟自己打架，要么破大骂，要么一句话也不说。呵呵……他心里呀，过不了这个坎儿的。”

苏也却说：“他已经决定要走了。”

“苏也，雅林没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把气撒在她上。”把苏也拉到台，关上门后，我埋怨。

“不是，只是作为朋友，既然看到了，就说来而已。”

我想，易轲最无法接受的，并不是苏也经历了什么，而是这些经历，已把她改变，把她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面容还在，却只是个空壳，抓住了也是一场空，放开来又罢不能。

***

而苏也，从前的她大概再也回不来了，一场致命的错误，和一场疯狂的报复，已让她心俱毁，易轲又怎会有足够大的力量，替她扛这些挫折呢？

她脸上毫无悲伤，我却十足惊讶：那个一心一意里只有苏也的易轲，却在苏也终于睁看他的一瞬间，转而去……

“苏也，他只是希望，你还能像以前那样。”我说。

苏也的回答一针见血，我脑中立刻回想起易轲求我的那句话：“求求你，让从前的苏也回来吧。”

“走？去哪儿？”

“事已经这样了，他接受不了，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知该怎么安苏也，只说了句：“慢慢来吧，总得有个接受的过程。”

“他是希望你不要再去那地方了，希望你好好地生活。”

“……”我愣了一，“……你是认真的吗？”

我弯腰，扶着她的肩轻声说：“没事，等我一会儿。”然后又直起对苏也说，“雅林不大舒服，让她休息一会儿，我们到台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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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把声音放低，“你想想，要是罗雅林也被别人上过，你心里能过得去？”

这场变故对他们来说，或许真的是不可逆了。

“我撒气了吗？”苏也否认。我没争辩，她便又笑笑：“你对她，还真是关怀备至啊。”

这话简直是泼在上的辣椒，直让人开绽。苏也只是无心一说，却不偏不倚戳中了雅林的痛。

苏也说这些话时，中很平淡，似乎易轲对她什么态度，她本就不在意。

“不要这么悲观，你们都还年轻，很多事都可以重新来过。”

我意识去看雅林，她脸顿时苍白，双手抱着拳在前搓。

“你把易轲当朋友？”她转过来，“我记得，你还暴打过他一顿。”

她叹了气：“变了质的东西，再也回不到原滋原味。现在，是我不上他。”

“呵呵……当然是接受不了我被那么多的男人上过呀！”

我的表很认真，是在诚心诚意地问。苏也凝视了我几秒，收起了不屑一顾的神态，把背靠到围栏上：“你不明白吗？他以前喜我，是因为我和圈里的其他女人不一样。可现在你再看看我，还有哪里不一样？他的理想破灭了，心如死灰了呗。”

我没接她的话，直接问：“你跟易轲，究竟怎么了？他怎么变成那样了？”

“过去了？好，那我就说现在。以前我本不把他放在里，他却成天颠儿颠儿地跟着我，可现在呢，我每天都伺候他上床，他却总给我脸看。你们男人，是不是骨里犯贱呀？”苏也的语气轻松，里却有一丝藏不住的恼恨。

“他接受不了什么？”

“那些事都过去了。”

“不知。反正就是远离这里，过自己的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