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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终于又能坐起来了。医生并没有允许我床，但我还是固执地用手扶着墙，艰难地一步一步走了病房。

“……海冰……是我……”

我伸手床边的呼叫钮，让人帮我把萧找来。

她倒没究，而是说：“那今天你替我陪酒吧，回去我来开车。”

“……我知……我知……”我哽咽了。

“一天一夜。”

***

“你别动！”萧立即制止我，“你伤得很重，不止是裂开，肝脏上的伤也裂开了，手术的时候腹腔都有积血！你不好好养，以后会有后遗症的。你自己不养好伤，以后怎么照顾雅林？”

萧轻轻摇：“我也不知。我问过雅林，她什么都不说。这些天，她的状况一直不太好，不在你病房时，常常都在打吊瓶，我也不敢多问。”

我挪到她床边，握着她的手，同她相视而笑……

心血科在另一座楼里，我了不少功夫才终于走了过去。当我终于走到625病房，看到了雅林的一刻，这所有的辛苦，就即刻被相见的喜悦驱散得无影无踪。

在我将林林带到公司让大家都看见后，一连半个多月，她再没来找过我，连工作上的接都变得很少。该是断了念了吧，今天又来找，应该只是公事。

“我要去看看她。”我撑着想起来，却又生生被疼痛了回去。

去餐馆的路上，我依旧搭徐主任的车，这次她又问我酒量如何，我回答说：“从前还可以，但有几年没沾了。”

我的手抓了床单。上回度过鬼门关后，雅林还没有昏迷过……

“今天，你再跟我去陪客吃饭。”快班离开时，徐主任又一次现在了办公桌旁。

“到底是怎么暴的？雅林为什么要说，是她自己说去的？”

多记者和摄影机把雅林围得团团转，所有的记者都伸话筒，一个接一个地问她那些刺耳的问题。她被围在中间，瑟瑟发抖，拼命想冲包围，却怎么都冲不去。而我站在外，不断将围住她的人拉开，不停地拉，一个一个地扔到后。可人群却像有个源似的，源源不断从里面冒来，怎么拉都不减少。就在雅林惊慌的哭声中，我满大汗地惊醒过来……

“总之你不能动，我会照看她的，只要她醒来，上就告诉你。”

“什么况？”

“那她现在……”我的泪唰地就落了来，咙哽得话都噎住了。

千斤重的压力，还挤微笑每天来看我……

她鼻梁上还挂着鼻导，面依旧苍白，但看到我的一刻，对我的微笑，却灿烂至极。

***

“她……”萧抿了抿嘴，“她到现在，还没有醒……”

☆、第六十章（1）

我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不已。她的声音很虚弱，但终于是醒过来了！

又是那个死气沉沉的病房，又是只有我一人，又是像了铅似的动不了。

“可是……”

萧来时，神中尽是忧心：“还是在625病房，还在观察中。”

“多时间了？”

她便笑了：“怎么上次问你有没有驾照，你的回答一模一样？”

但我还是故意提了句：“呃……本来该去幼儿园接孩。”

又过了一天，我终于听到了雅林的消息。一个护士递给我一只手机，说是萧打来的，我拿过来接听，电话里却传来了雅林的声音：

她的气有半开玩笑的意思，对我毫无厌恶，我提到孩，也没有不兴。看来这桩困扰，已经圆满理了。

“你别急，在医院有人看着，不会有事的。”

雅林在电话那轻轻笑了一声：“好……我等你……”

“嗯……早完了。雅林，等我能床了，就去看你，别着急，等着我。”

她并不惊讶，倒是勾起一弯浅笑：“上回怎么理的，这回照办。”

“萧说……你……完……手术了……”

我鼻腔一酸，顿时泪如雨。

我陪着笑笑，并不想解释，这都是蹲了几年大牢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