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角抿：“我……我要再……考虑考虑……”

宋琪闭了：“好，等你消息。”

***

“你打算答应？”听完张的讲述，我问。

“对，我打算明天，或者后天，就告诉他，我同意。”他气随意。

“你……是认真的？”

见我有些诧异，他“噗”地一声笑：“当然不是！你当我会傻到听从宋琪的安排？我才不信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会因为那几句伪证就良心不安。我答应来，是为了顺其而行之，看看他究竟想啥。但我又怕答应得太快，引他起疑，就跟他闹一通，尝试尝试反抗，最后再迫于威，又抵御不住诱惑，接受安排。这样，是不是要真一些？”

我经不住笑，这家伙，还是这么演，起戏来，都跟真的似的。

“是啊，他突然搞这么一，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寻思起来。

“他说的，那个国的产品，是真的吗？”雅林问。

“看起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儿。”张把宋琪给他的资料摆到我们面前。

雅林拿过来看了看：“嗯，像是真的，不过不知，是不是真的只有国外才有这么好的产品。”

我见雅林似乎有了思路，便问：“你想到了什么？”

“我在医院待的时间比你们多，见过的病人、伤员，要多一些。”雅林说，“我看到过装着假肢行走的人，其中不乏和张伤得类似的。我觉着，他们走得好的呀，他们用的假肢，真的和宋琪说的，这个国最新的产品，有那么大差距吗？”

“我看过介绍了，似乎是比普通的多了一些零零星星的好，比如稳定、舒适度什么的。”张解释，“这半年来，我成天琢磨的都是复仇，没太心思研究这个。我那几个哥们儿倒是提醒过我，但我一直回避，总觉得要装这东西，也该在我的人生有了新的开端之后。现在，我还有未了之事，不能因为这东西消磨了复仇的意志。如今这个模样，对我来说，是警醒。”

我和雅林双双沉默。

见我们无言，张眉一皱：“哎呀，说多了。”他抓抓脑袋，“别一副苦瓜脸行不？我又没怪你们。刚才说到哪儿了？丫，你想说啥？”

“哦，我是觉得，宋琪的重，会不会不是假肢，而是……而是国？”

雅林的话让我顿悟：“他是想把张送走！”

张一怔，，又摇摇：“好像有理，可是，他为什么要费劲把我走，我在这里，对他有什么威胁吗？”

“这是问题的关键。”我说，“宋琪费这么大工夫，一定有非这么不可的理由。你的威胁我们没看到，但一定存在，而且宋琪害怕。”

张嘴角一歪，直摇：“我一穷二白，被他整成这样也拿他没办法，他怕我啥？”

这时雅林说：“我……有个主意。”

张立刻坐正：“丫你说。”

“上次，你不是说，是潘宏季故意让你看到他和宋琪在谈的么？我想，我们不知宋琪怕什么，但说不定，潘宏季知。不如想个法，让潘宏季得知宋琪要把你送国，看他会怎么。”

张睁大睛望着雅林，惊叹：“好丫，你还真是机灵！”

“这主意好，让潘宏季来帮我们解惑。”我赞同，又补充，“不过得是无意中透，千万别让潘宏季察觉到黄雀在后，那样他不会上钩。”

“那是自然。”张自信满满地一笑。

***

张答应了宋琪的提议后，宋琪立刻派人指导他办理国手续。

而张照我们的计划，开始有意同潘宏季走近。他总跟潘宏季一席人吃吃喝喝，还老在潘宏季耳边诉苦，说自己如何孤苦伶仃。潘宏季本就没有排斥之意，欣然把他算了小圈里。

张故意在一次聚会中多喝了酒，他没醉，却装醉，东倒西歪拿不住拐杖，本走不了路，潘宏季只好送他回去。张租的小屋里，有个书桌，他一门就扶在书桌旁假装恶心呕吐。那书桌上，放置着宋琪给他的资料，和从派所拿回来的护照申请回执单。资料封面上，是一个装着假肢的人正在行走的画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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