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过个生日，别为难孩。”徐主任说。

徐主任留我：“饭都没吃呢，急什么？”

不得已，我只能表现得决一些，分吃完糕，便以林林需要早睡为由，告辞回家。

“今天是林林的生日，你这个当爹的，不会忘了吧？”徐主任笑。

我没接她的话，而是问：“萧什么都告诉你了？”

徐主任立刻把大熊送到林林怀里：“这本来就是我送给林林的生日礼，当然应该带回去。”

林林的生日，我自是不会忘记，也打算今天接回家后，给她特别的吃，但的确没想过要搞得像徐主任这般隆重。

可林林还是不听，抱着大熊不肯放手。

“她吃不了多少，糕足够了。”我抱起林林，一边谢一边往外走。

徐主任在后嘟哝了一句：“你这人，还犟。”

“……林林呢？”我不自然地拘谨起来。

见林林不听话，我一狠心，一把从她手里夺走了大熊，放回到沙发上。

林林却噘着嘴，拼命摇。

“小孩，不能惯坏了。”说着，我抱着还在大哭的林林直径走了门。

可林林看要走了，嚷嚷着要沙发上的玩大熊，我责备：“怎么能要别人家的东西？”

但我心早拿定主意，糕的会想办法还，东西绝不能要。

是徐主任，我心稍微安心了些，可她接走林林什么？

***

“里面呢。”她把拖鞋放到我跟前，满脸，“来吧，有惊喜哦！”

***

“孩现在在我家呢，你知我家在哪儿，过来一趟吧。”

“菜我都尝过了，得特别好，饭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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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把林林吓了一，她愣了几秒钟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一客厅，我一看到的，便是带小王冠，抱着个玩大熊，冲我笑得乐呵呵的林林。旁边的餐桌上，还摆着几盘菜，和一个着四蜡烛的生日糕。

我本只想带上林林便走，又实在不好意思得太过冷漠，勉为其难换上鞋，走了去。

我立刻拨通了徐主任的电话，她开门见山向我抱歉：“不好意思啊，我自作主张接走孩，让你担心了吧。”

其实，对林林，我一向都是惯着的，从不责骂，从不竖起眉，连萧都提醒过，不能这样惯孩。我总是对她严厉不起来，再淘气都没打过她一掌，才会得她无法无天，常常不听话。

“你不吃，孩总要吃吧。”

徐主任责怪：“你那么凶嘛！”

“你怎么知林林的生日？”我问。

她笑容满面地把我叫到餐桌旁，又把林林抱过来，帮着她一起蜡烛，教她许愿，又带她一起灭蜡烛。林林兴得手舞足蹈，一一个徐阿姨，叫得十分亲。

“……”我虽恼怒，但她毕竟是上司，平时对我十分照顾，便把不悦的话吞了回去。

证件，我去拿。”

“我问萧的呀。”她答得快，“我今天午老早就撤了，见你还在办公室，连孩生日都忘了。我要不儿什么，林林多可怜。”

“到了。”打开门后，站在门的徐主任让我有几分吃惊——她从来都是一净利落的工作装，一整齐的束发，今天却一改常态，穿着条修连衣裙，发束到一侧披来，还着小女人似的微笑。

“林林，听话！”我沉脸来，故作严厉。

大概萧告诉过她，我不愿提起从前的事吧，她尽看上去知了些什么，却一句都没有说来。

她见我一脸严肃，愣了愣，却不屑地反问：“有什么要？”

“这不行，你给林林买糕，已经很费心了，不能要东西。”我又对林林说，“林林乖，把大熊放好吗？”

别无选择，我跑了一趟徐主任家。

氛围看似和睦，但我心始终局促。这些多余之事，怎么收场？

不一会儿，那老师拿来了复印件，姓名清晰地写着“徐黛佳”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