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每天吗？没有人叫你去外面吃？”

“事都不完，哪有时间去外面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就移开了看着我的视线，呆呆地“哦”了一声。

我的目光在她侧脸上停了片刻，心掂了掂，忽然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笑：“你不会还怕他来找我的麻烦吧？”

她没回话，抿了抿嘴角。

“他又不蠢，找我手能捞到什么好？该小心的是你。”我抚着她的肩嘱咐，“白天我不在的时候，尽量少门，别给不熟的人开门。要去也只去人多的地方，天黑之前必须回去。知吗？”

她转过来看我，眯着笑，了个。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我：“海冰，以后，你想住到这里来吗？”

“你不是喜咱们现在那里吗？”

她停了一，说：“我是说，以后。”

我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一瞬间失言。

“以后，你可以带林林来住。”她笑得寡淡。

我最不愿听雅林说这样的话，有几分上火，制止：“雅林——”

我一急，她就发现说错了话，忙解释：“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可能想来住。”

我本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也不愿想，趁着气焰直接回绝她：“这么大，肯定住不习惯。”

人意料地，雅林竟接话：“那就卖掉吧。”

这我倒愣住了——这才是她问我的目的？我顿了顿，平气息，问：“你想卖？”

“要是我们不住，空着也是空着。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可以纪念我爸的东西了，让给愿意来住的人好了。卖来的钱，可以拿去买我们想住的房。”

雅林十分注意措辞，不再说“你”，改成了“我们”。

“你想换地方住了？那房还是太小？”

“也不是要换，现在那里小是小，但我很喜。我只是想着，那房毕竟是租的，哪天房东赶我们走怎么办？我的教师公寓早退给学校了，难不成，我们来住这里呀？”

她脸上盈着几分讨好我的笑，因刻意略有些夸张，惹得我不由得为刚才的草木皆兵而尴尬，答得生：“这房肯定价值不菲，照我们俩那需求买，能买好多呢。”

她回看了看台边上大的落地窗：“那就，买一你喜的，再买一我喜的。剩的，咱们就……”她珠一转，“挥霍吧！”

很少听到她的玩笑，我顿时笑了声。

***

走时，我把雅林推到玄关，自己一地去关好门窗。这房实在太大，光是收拾这些就要费不少工夫。

我还在二楼检查时，听到她在咳嗽，跑楼去，见她捂着鼻，眉皱。

“……这屋……还是灰尘多了些……”她话语艰难。

“我上带你去！”

我把她推到屋外的园，这里都是草木卉，空气新鲜不少。又想着给她拿药，才想起药包落在屋，正要回去取，她却从自己衣兜里掏了一个药瓶。

我急忙接过来打开，倒药片给她吃。她除了呼有些吃力外，别的还好，吃了药，很快就好多了。

我注意到那个陌生的药瓶。她平时吃些什么药我都清楚，每药的名字，瓶形状和标签样式都如数家珍。但这瓶却比普通药瓶稍微一，外面没贴标签，而最不寻常的是，里面还有个隔层。那隔层很容易装取，隔层还有一小空间，里面放着几颗药。

“这瓶没见过。”我拿在手里看。

“是我特地叫李大伯帮我找来的，门专用的药瓶。”她说，“最近门的时候，他既要照看林林，又要照顾我，有时候还要被记者烦，几大，他又年纪大了记不好，我就都自己带药。这瓶底的隔层是用来放应急的备用药的，这样分割一，就可以少带瓶门了。”

“哦，这倒是个好主意。”

***

宋琪认罪，张说必须得庆祝一番。考虑到雅林的状况，我们决定在家里庆祝。

约好的那天，我忙里偷闲提前离开了公司，回去帮忙。到家时，李师傅还没把菜买回来，而雅林正拿着一把剪，剪着假台栏杆上的爬山虎。

“张要晚来……”我边说边走假台。

“嘘——”她止住我，指指一旁，悄声说，“小声儿，林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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