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雅林有没有犯病？”我不接他的话，而是问。

“不止。如果这世上没有罗雅林，我该得到的那些，就是我要的。”

“买家？哪个买家？”

宋琪话说得很轻巧，但我听了却脑门一懵：“卖了？公司，学校，都卖了？”

“不过你也记住，如果你敢报警，我就敢撕票。”

她了气，像是要开，却又一次停了来，似乎要把这句话说完很难。片刻的等待后，她怯怯地说了句：“你别太担心我了，好吗？”

“河铭公司？”

这不是她原本要说的话，可她原本想说什么，又为何不说了？因为宋琪在一旁不能说吗？

“既然你都懂，为何提这无理的要求？你是可以慢慢等，我也可以，但雅林怎么等？你打算在那之前一直幽禁她吗？她持不了多久的！”

“可惜没有这如果，那些东西，你得不到了。”

宋琪满意地一笑，不不慢：“我要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知吗？”

“所以我早替你铺好路了，你急什么？”他幽幽的腔调中，又一次混了嘲讽，“我已经替你找好了买家，不仅谈好了价钱，连资金都已经到位。你说的那些麻烦，我都替你省了。你只需要和买家碰个，该签字的签字，该盖章的盖章，几天之，钱可到账。”

理所当然的气，好像这些东西天经地义就该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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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打断我，“我知，都备着呢。”

“——雅林！”我空喊了一声。

“呵呵……”他轻蔑一笑，语调波澜不惊，“海冰，我是意气用事的人吗？这么说吧，你们两个的命，于我没有任何用，我不兴趣。罗雅林这个病秧，惹病了她也只是徒增麻烦。我会好好供着她，直到你成事。这样，你可放心？”

他把手机拿了回去。

我正思忖着，电话里就传来了宋琪的声音：“可以了吧，我看你也累了，休息会儿吧。”

他冷笑一声：“海冰你不妨回忆回忆，三年前，费尽心思想整垮河铭公司将之收购的，是谁？”

随后，对面传来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听起来，他是离开了雅林所在的屋。他走了一会儿，似乎了另一个房间，停来后对我说：“可以正题了吧，冷总？”

我咬，不回答。

我吃了一惊，顿了顿，接着说：“她受不了憋闷，你别把她关在小屋里。味重的东西都不能吃，也不能喝太多。还有……”

“我知！”宋琪有些不耐烦，“我知该怎么照顾她，只要你照我说的，不会委屈她。”

“这不现实！房倒还好，公司和学校，都不是说卖就能卖的。哪怕只是卖个小公司，要审查，要招标，要谈判，无数程序，过程很漫很复杂。更何况河铭公司那么大，等钱到账不知何年何月！”

“冷总自以为比我更熟悉这些？”

“……很好……”我咬着牙。

“她上只有一瓶应急药，但她每天都需要吃很多别的药，我跟你说是哪些……”

我手背上的青猛地凸起，关节绷得“咯嘣”作响：“……说吧，你要什么。”

“你去把廉总留的所有东西都卖了，包括河铭公司、河铭中学、和远山别墅。卖来的钱，我会带境，寻一隐秘的地方，隐姓埋名过完半生。走前我会把雅林放了，从此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确认安好不就够了？还有什么话，回我帮你们传达。”他对我冷言。

“……什么？”我急不可耐。

我一气，压哭腔：“好，我会记得你说的。宋琪你听好，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但你要敢动她，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我琢磨了一，问：“你要……钱？”

“没错，不换成钱，我怎么带走？”

“你……”她言又止，把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是么？”他的语调微微扬，“哼，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获取的，就算不能原封不动，等价换之后，总可以转移。比如，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