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警官理了理帽檐，对这个疑问似是成竹在。但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打开了摆在一旁的电脑：“你们先听录音吧，听到最后就能明白。”

“那‘纽扣’还真在丫上？”张惊讶地问。

可是，她却瞒着我，一字一句，都没对我说过……

难……难她事先就知？她不仅写了“一定”二字，还暗中了准备，就像今天发生的事，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

索要窃听的目的！她竟然用这样一方式，自作主张报警了！

那段漫的录音是从一声开门声开始的。开门后，一个慢条斯理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了收音源。

***

“你们……”雅林怯生生地问，“你们真会放了我？”

张问我，我又怎么会知。雅林是怎么到的，我真是一边际都猜不到……

“呵呵呵……”潘宏季止不住笑，话里尽是戏谑，“罗小你真是个大善人，我绑了你，你还替我心。”

“是啊，那窃听的模样是仿扣的，就这么大儿。”张用两手指圈着大小，又转向我，“你不是说，丫被绑走的时候，上没有扣吗？那她把窃听藏哪儿了？”

“他给你铺了什么路啊？”雅林立刻问。

“不迎啊？”潘宏季满油腔调，“趁宋琪去办事，来瞧瞧你好了没而已。放心，我可没他那么不地，这事还没成呢，折腾你嘛？要给你整个三两短，海哥翻脸了，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么？”

雅林的问话似有些隐隐的意，我能听来，她如此问是有目的的。

“我想知，你为什么要替宋琪卖命。”

雅林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咕哝了句：“他不会放我的，他拿了钱，肯定就自己跑了，不会我们的。”

“纽扣？”

潘宏季不置可否，倒给人几分默认的味。他反问：“你想说啥呀？”

我捧着说明书的双手，不听使唤地将纸张得皱。

雅林对潘宏季说了个“我们”，这让潘宏季觉得又惊奇又好笑，憋不住嬉笑了两声：“哟，罗小这是把我当傻了？宋琪不给我把路铺好，我能替他卖命？”

“收到这个接收后，我们就安排了一个警员，每天固定时间收一次信号。昨天夜里一次收到信号，才知罗小被绑架了。我们已经把接收到的信号录成了音频，把你叫来，是想让你也听一听，了解了解况。毕竟罗小况特殊，我们必须充分听取你的建议，才好决定怎么救人。”

潘宏季顿了片刻，似乎有些犹豫，然后才用沉闷的声音低声答：“我是这么想的没错，我跟你们也没大仇，犯不着。不过……宋琪那家伙怎么想，我可真不知。”

“怎么是你？”雅林的嗓音还带着些虚弱，她似乎从床上坐了起来，床垫“咯吱”地发了些杂音。

潘宏季只顾嘲笑，并不正面回答雅林的问题。雅林也没有再问，沉默了一会儿，把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你刚才说，你是趁宋琪不在才来看我的。难宋琪……不许你来看我？”

“嗨，罗小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信了宋琪那小的胡说八？哪有什么血拼啊，海哥到现在都老实得很。”这是潘宏季的声音，他一边说着一边停了步。接着，雅林房那张竹椅的“吱嘎”声便夸张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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