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到了，你就只能替他卖命，骗不到，他也没什么损失。他是个赌博手，善于利用人心里的弱，连我爸的命都是被他赌没的……”

潘宏季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站稳，声音渐渐发虚：“难怪……他让我别到你这儿来……是怕我会从你这儿……听到这些……”

***

谈话到这里，现了很一段停顿。录音中低不匀的杂音静静过，两人的声音，很久都没再现。

“丫真是机灵啊，这潘宏季肯定恨死宋琪了。”张趁着空隙，兴奋地张扬了一声。

我没开，沉默地埋着。

终于知了潘宏季突然叛变的原因，可事到如今已经太晚，知了，也无济于事……

“别这么沮丧嘛。”张对我说，“我看丫是有主意的，问了不少东西，说不定她有办法救了自个儿。”

张这话我本不敢应，我知他是在安我。可我不敢否定他，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

录音整整停顿了十分钟，才又传来雅林的声音：“之前的事……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倒不如仔细算算看，事成之后，他会不会真帮你逃跑。你手里，可什么筹码都没有。”

“他说会带我一起境。”潘宏季的嗓音带上了莫名的沙哑，“去以后，各走各的，钱分我一半。”

“你信吗？”

“……”潘宏季没回答，抖动着的呼声越来越蹦碎。

“他要怎么逃，你知吗？”冷不丁地，雅林突然问了这话，语调平缓得同之前的话音毫无分别。

但我能听来，这才是雅林真正想从潘宏季中问来的东西！

“远洋货船。”潘宏季毫不犹豫就回答了，“你知宋琪之前掌河铭公司的时候，偷运过一些禁运品吧。其实，他不是为了赚那快钱，那钱本不值一提，他是为了替自己打通一条后路，万一哪天走投无路了，还可以全而退。”

“禁运品？就是……他在码仓库烧掉的那些？”

“没错。偷运东西，能搞清暗中走货的程，结识一些有用的人。只要跟那些人来利益捆绑，关键时候，就好搭车了。”

“原来……他那么早就在准备后路了……”雅林叹了一声，又问，“他是要混船员里，用冒名替的方式？”

“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