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这么说的，我也一直这么以为。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雅林喃喃地说，“海冰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说要是当初母亲真来平城找到了我爸，我爸会不会失望。对这个答案，我当时是迷茫的。但在陪我爸回了一趟家乡，看到他跪在母亲墓前的模样之后，我终于理解了他们有多相，终于肯定了，他不会。

宋琪有片刻的迟疑，似乎从未听人如此说过，但他很快找到辩驳之词：“真的未必吗？不说别人，就说你们。我不认为海冰懦弱，但你也看到了，当你落到我手里，他是怎么对我惟命是从的。你也一样，我骗你说他受了伤，你就立刻慌得失了分寸。你这么聪明，却连这么简单的把戏都没能识破，不正是以智吗？”

宋琪默然了几秒钟，低声问：“你想表达什么？”

“你说得也没错，没那么重要。”雅林的回应十分平和，“擅技巧，是会更有效率，说不定还能胜过别人的。这我信，也接受。只是宋琪，可能是你运气不好吧，你遇到的我，早在我母亲上就看到过那，又从海冰上真真切切地会过。很遗憾，我遇到过了，所以你那样的作，即使得再完，也看不上了。”

总看到她在收集报纸。后来我才知，每一张她收集的报纸上，都有我爸的消息。他们分散了好多年，一直在锲而不舍地寻找对方，但当我母亲终于找到他时，却选择了放弃。你知，为什么吗？”

“宋琪你错了。”雅林平静地反驳，“你不喜你母亲痴恋了一辈，也不喜她依附于你继父，这两样，是童年在你上刻的，最耻辱的东西。这两样东西每时每刻都在你脑里转悠，让你厌恶，也让你堤防。因为它们总是同时现，所以时间久了，你就不知不觉地把它们联系到一起，形成了一个固的观念——会让人懦弱。可事实上，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未必会导致懦弱。”

宋琪陷沉思，似在细细琢磨雅林的话。良久，他呼一气来：“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我以为，一个为自贱的人，是会让人瞧不起的，就像我看青芸一样。没想到，在你那里，正好相反。我不屑那样的人，就不会让自己变成那样，却恰恰因此被你避之门外，还真是讽刺啊。”

“廉总提到过，不是因为她患重疾面黄衰，不想毁掉自己的形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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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不知，但我知，这有很大的不同。你是对我很好，每一件事都得尽善尽，让人挑不病。但那只是技巧，宋琪，那只是技巧，你再擅，运用得再超，总是作的。你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能算收益来。你不会像我母亲和海冰那样，在发觉自己的消失让对方得到了更多的时候发自心地开心，又在担忧自己的存在给对方带来不幸的时候惶恐不前。你只会度量那些可以度量的得失，不会到幸福上了天，更不会到痛不生。这，真的很不一样。”

“不，她没有郁郁而终。”雅林的话语中淌一清泉般的温和，我想此刻，她的脸上一定带着微微的笑意吧，“我现在都能想起她临终前提起我爸时的样，她只剩最后一气了，但是，她在笑，是那幸福的笑——她是在为我爸兴啊……”

“为什么人人都必须比天大？”宋琪嘲讽地一笑，“你若要因此否认我对你的喜，我是不接受的。我承认，这东西，的确有程度之分。但就算你不是廉总的女儿，我也一样会对你有兴趣，这一毋庸置疑。只要我是真诚的，又有这个能力，至于是要以动之，还是以智取之，不过方式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雅林依旧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问，转而又说：“你知吗，海冰也放弃过我。”

“所以何思楠是自惭形秽郁郁而终？”

“他误以为我来平城是为了找你，误以为我和你在一起。他看到你对我照顾有加，就放心了，也退缩了。”

“我听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真正一个人，是能够到在合适的时候离开对方的，对吗？而我追求你，是为了得到你，所以，那不是？”

“……”

连我都能肯定，母亲又怎么可能真的那么认为呢？现在，我很确定，母亲不是想用记忆来捆绑我爸，而是她看到我爸已经脱胎换骨，有了很大的成就，觉得自己不够好了，希望他能拥有更好的，才选择了放弃。”

“无言以对了？呵呵……所以说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