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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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在层的明火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冲天而上的黑烟。

我靠在门边静静等待，却止不住发抖。吴警官他们楼已经有十分钟了，但此刻整座楼都黑漆漆的，烟的笼罩阻断了视线，向上望去本望不到几层，完全不知他们搜寻到了何。

消防队没寻到人，是个好消息，说明雅林没被困在房间里。而宋琪不可能弃她不顾，一定会带她一起逃，他已经没有藏之地了，他需要人质。

突然，从传来一声尖厉的枪响，“嘭”地一声划破了四周因烟而嗡嗡作响的空气。接着枪响的，是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破碎声十分激烈，连续响了好几，从破空而来，猛然震动了楼等待的几人。

谁开枪了？他们遭遇了吗？

我寻声望去——乌烟瘴气的半空，从灰的雾团中，蹦几块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它们急坠而，两三秒钟便砸在了一旁的空地上，“乒乒乓乓”一阵响，碎了满地！

警员们立刻八字排开躲向大门两侧，举起枪，神张地盯着大门。其中一人还小声对我说：“你快站到后面去。”

然而，警员的话传到我耳中，却被什么东西收，还没传大脑，就消失不见了。我在茫然地盯着那些碎片几秒钟后，一阵发，再无法保持克制，冲了楼。

门警员的制止声我只当充耳不闻，他们也没有贸然来追我，继续守着。

空的公寓楼里漆黑一片，只能靠着穿透烟洒来的一月光，才能勉看见哪里有路。呛人的烟气比外面更，空气过哑的咙，像是沙纸在拭，磨得生疼。我找了一个龙打袖捂住鼻，呼才顺畅些。

我在一楼巡回一圈，摸清了楼层的大致构造。我记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和玻璃掉落的位置，那极有可能是宋琪被发现的一侧，吴警官他们多半也在那边。于是我找了相反的另一侧楼梯往上爬，兵分两路，以期来个包抄。

我不知他们是在几楼遭遇的，只得每爬一层，都停留片刻，仔细听听楼间的声音。记不清爬了多少层，一阵脚步声终于传耳朵。

那时我刚爬上一层楼，面前是一条黑漆漆，向远伸去的走廊。往里看不清，但我知前面不远有个直角转弯。脚步声还不够清晰，那人应是还没从转弯过来，但脚步声在逐渐增大，所以方向是在朝这边靠近。那脚步声听着十分沉重，速度不快，还浅不一。而且脚步声只有一个，所以肯定不是吴警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