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林，你说过你会一直看着我们，你在看吗？林林已经成一个小丫了，会跑会说话，你看见了吗？

不经意地，我朝着那些树叶说了声音：“雅林，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无人回答，倒是一旁的林林糊里糊涂地问起我来：“爸爸你在和谁说话？”

我低，对着她稚的小脸一笑：“和妈妈呀。”

林林愣愣地望着我，小嘴生疏地摆喊“妈妈”的型，吐了一声音，却没能喊实。到这么大，她还从未对谁叫过这个称呼，这个近乎全天的小孩最早学会的称呼，她却到现在，还不会。

我把林林抱起来，让她的脸靠近墓碑上的照片，对她说：“林林，看见了吗？她就是妈妈。”

林林还不明白墓碑是什么，她睁大睛呆呆地盯着照片，问：“那妈妈在哪里呀？”

我将她的小手贴到自己的，轻声答：

“在爸爸心里。”

***

光逐渐烈，微风慢慢静止，夏季还未完全褪去的度渐渐升腾起来。

我牵着林林的小手，领着她正要朝一旁的台阶走去，抬却看到，台阶方不远，一个手捧束的女孩正站在那里。

她微笑着看着我们，发现我看到了她时，朝我挥了挥手。

呵，四年不见，舒心都这么大了，成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了。

“海冰哥，好久不见了。”她顺着台阶走上来，站到我们跟前。

“是啊，变了不少，差没认你来。”我面带微笑。

“你也变了不少。”她眉梢一斜，“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不大一样了吗？她指的，应不是相貌，而是状态吧……

我还没回话，便听见她兴奋地大呼：“呀！林林又大了！”说着，她蹲去，伸手在林林的小脸儿上，“哇！的好可！”

林林怕生，抓着我的想往后躲，却没躲过这个大伸过来的手，怯生生地任她着脸不敢动。

“林林，这是舒心，不是坏人哦。”我安似地摸摸她的脑袋，“乖，叫。”

林林一向不听我的，这会儿也不肯喊人。舒心对她噘起嘴：“你这小家伙，不记得我啦？上回还给你买过糖糖呢。”

我倒有些愣：“你见过林林？”

“见过啊。”她故作失望地叹了气，站起来，“不过已经是一年前了，难怪林林不认得我。”

“一年前？”

“嗯，一年前的今天。”

原来，舒心去年就来过了。

她说完，转走到墓碑前，将一大捧摆好，双膝地，双手合十，喃喃细语：“罗老师，又是一年了，你在那边还好吗？我真的考上警校了，已经开始上课了，一定是你在保佑我。我会好好努力的，也会过得很好，你一定要放心。”

舒心虔诚叩拜的样，让我不免慨。她是真的成大人了，有想的事，并且付诸行动，有藏在中的怀念，却不耽于往昔。风雨过去，她上铺开了一弯彩虹，将未来的晴朗映照得熠熠生辉。雅林，若你真能看见，你一定很兴吧，当初给予她的庇佑和支撑，终是开结果了。

叩拜完，舒心站起来，默默看着墓碑。

我问她：“你真的上警校了？”

她夸张地了个，直冷不丁地朝我示范了一个军礼，迫不及待地问：“像不像？”

我轻笑一声，了个。不过那姿势同吴警官他们不大一样，手掌向外翻得更多，便问：“是在香港？”

“是啊，我还喜那边的，就回去了。不过我打算每年回平城两次，一次看我爸妈，一次看罗老师。”

“嗯。”

“对了海冰哥，我还得好好谢你呢。虽然这么讲有儿自私，但当初要不是你把那个杀人揍成了个傻，这案铁定到现在还破不了，我就还得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办法去想去的学校了。”

“什么？傻？”我有些懵。

见我一脸茫然，舒心抓了抓脑袋：“咦？不是吗？警队的吴叔叔说的呀，那个潘宏季当初被你打坏了脑袋，反应慢了好几拍，多拐几个弯儿就转不过来，被他们稍微施了儿计策，就把知的有关丰盈的底细全抖了来！就是那些东西最有用，才顺利破案的。”

“他……脑袋坏了？”

“对呀，你说一个智商正常的人，知自己反正都是个死，会卖自己的老板吗？他老家还有个未成年的妹在他老板手里呢，他掀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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