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赶了营，当时寨主没脸回村，就和一些兄弟了贼匪的营生。”

他说着说着，声音放小了些，只来的一对小睛四观察着：“大夫人是寨主当兵前娶回家的，一直在家里等寨主回来。后来寨主成了梅寨的寨主，才想到把大夫人接上来。可大夫人上了山来，寨主已经有了二三四三个夫人了。”

梵嘉茵：“这么说来，大夫人好？”

“好啊，对咱们都好的，就是觉寨主好像不是很喜大夫人……”言罢，他收了八卦的心，在一个房门外停住了脚步后，清了清嗓，“到了，去吧。”

房门大开着，梵嘉茵一走，就闻见寺庙里那檀香的味，再往里走，果然正堂中供着一小尊观音像，像前供着已经烧了一半的两香。

房中的布置很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

她还没走两步里就走来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眉目温柔，但是肤有些偏黄，角眉梢已起了些皱纹。

“我听说了，你和五夫人的事。”

“夫人是指，五夫人给我妹妹毒的事？”

大夫人看上去温柔无害，其实也是有些心思在的。她只是淡淡笑了笑：“那天夜里的事，我也都知了。”

“你是个骨，但五夫人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往后的日你和你妹妹都要小心着些，我不希望寨里搞些什么麻烦事来。”大夫人手中捧着一盏茶，她着茶面，也不看梵嘉茵，只顾自己说，“或者我帮你们一把，让你和你妹妹逃山去，你可愿意？”

还没等大夫人说完，梵嘉茵忽然轻笑了两声。

大夫人停手中的动作，有些讶异地望向她：“我说的话有哪句好笑吗？”

梵嘉茵和大夫人四目相对，笑得笃定：“夫人觉得我是个大胆的，但还不知我心如何，昨夜到底是狗急墙还是天使然，这样说给我听只是想试一试我而已。”

见大夫人沉默着放茶盏，梵嘉茵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继续说：“若我着同意了，那我不过也是个贪生怕死的。若我想着把妹们都带山去，那我就是个有骨气的，还能为夫人所用。”

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被她猜中，这丫看上去胖胖的，满脸憨，但脑却是乎意料的思路清晰。她了，问：“那你的意思是？”

梵嘉茵不答反问：“夫人是想求吧？”

大夫人边的丫本来静静地站在旁边一言未发，梵嘉茵这一问忽然把她吓得一哆嗦，差没把手里的茶壶给打了。大夫人温和，但这么多年求未果，只要一提到这件事就会发脾气，所以人们都对此讳莫如。

大夫人扫她一，脸变了变：“谁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