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梁真正的公主，当今圣上唯一的一同胞的，梵嘉茵。”

被牢牢把控着。”

原来她是在给自己找后路吗？在失去了

她说完，适时地松开了手，德嫔面上吓得惨白，脚底失去重心一坐在了地上。

“你要说什么，快说。”德嫔见不得她这样故玄虚，只觉得心里瘆的发，两人中间隔着三人的距离。

梵嘉茵径直走了那条小中，德嫔想了想也将侍女留，跟着走了去。

德嫔看向她，中满是不解，却没有立刻否认：“你想说什么？”

自太后死后，梵馨的变得愈发暴戾，一些莫名的绪也变得越来越多。她开始和一些朝中官员走得近了，最近也在试图讨好宁王和朔王，连区区一个缪贵人也能她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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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的假山石中有一三面环石的空地，中有小池，天来时便像一条小小的隧，人在里说话事，稍远一些的人是听不真切的。

她竟和当今圣上得有□□分相似。

那个人年轻气盛，不羁随的笑意总是挂在嘴边，笑起来脸上也会现两极淡的梨涡，但最显著的还是两颗俏的小虎牙。

德嫔只觉心一震，这弯弯如弦月的眉，竟像极了那早已亡故的太后。德嫔曾有幸见过一张太后年轻时的画像，一寡淡的素衣着忧伤的眉，明明是温柔至死的容颜，却总是愁容满面，得几乎与那月的嫦娥一般。

再看一梵嘉茵，面上的五官渐渐与太后重合，只是那笑意满脸，却又像极了另一个人。

山雨来风满楼，德嫔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奇怪的预兆，原来并不是空来风。

“你……”德嫔向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梵嘉茵，“你难……”

两人走到小，四无人，外也有侍女把这来往的人。梵嘉茵停脚步后，似笑非笑地转过来，神定定地看着德嫔。

“什么意思？”德嫔不明白她这样的目的，只是这前人的脸太过熟悉，她们两个明明不是旧识，却给人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觉。

德嫔大着胆探手，摸向梵嘉茵的脸颊，在发现是真的脸后，又害怕地收回了手。德嫔哑了声线，怯怯问：“你是谁？”

梵嘉茵抿轻笑，抬眸间波翻转，轻声：“娘娘觉得我像谁。”

梵嘉茵忽然抬手，将右手指尖轻抬，勾向左耳的耳后：“我想要告诉德嫔，当朝的瑶亭公主梵馨，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可靠。”

德嫔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玉人楼的妆娘在中大多都不被允许摘面纱，现在她摘了面纱德嫔才发现，这妆娘隐藏在面纱之的容颜，竟是如此端丽绝艳。

“娘娘若是愿意，且随我来，我可以告诉娘娘一个公主的痛脚，也算是给娘娘送来一张底牌。”梵嘉茵悄悄在德嫔耳畔说完，将柳雅留在原地后，兀自走向假山。

“不错，你猜的正确。”梵嘉茵笑意已，一步步走到德嫔跟前，伸手搀住德嫔摇摇坠的形，还不忘把自己这张与那人神似的脸靠近德嫔的前，“我就是公主不为人知的秘密，是她夜难眠的原因，是她在这天地间最想要抹去的存在。我的现就是为了衬托她血的卑微，为了颠覆她的世界。她从黑暗中爬来，我便降临到光明，将她踢回黑暗。”

说完，梵嘉茵取面纱，在侧映来的斜中，了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