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养了两个多月，寄远的伤总算是好全乎了。

这两个月里，阿淳几乎也住在医院，只在逢微要过来的那几天才回家料理些事。起初刑妍说还是把寄远接回家里来养，奈何他自己不同意，说想住在医院里，不想回家来还要上家教课，一家人也就随他去了。

逢微知他还跟自己怄气呢，他大了，不像从前那么好摆布，渐渐地许多又讨厌又可的心。逢微也不他那狼心狗肺里的诸多心，只等他能地走路，便令他回家来，还有正事要办。再过半年逢微就要国念大学，离开之前他得好好给这条不听话的狗崽上个金箍，免得离了自己就不知天地厚——他得牢牢记住谁是天，谁是地。

寻了个周末，逢微找了个由开车带他去那个了大代价才得来的项圈俱乐——至于这个代价嘛，归结底还是抒朗的代价最大了。

“到了，车。”车停了，逢微直接走了去，“别磨磨蹭蹭的我在外扇你。”

寄远乖乖车跟上哥哥，前是一栋西式的建筑，门三关卡，黑漆漆得仿佛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逢微吩咐他在吧台等着自己便随着引路的侍从上了电梯。

现在是白天，大厅里人并不多，但也够让他害怕的。因为不是侍从还是表演的舞者，浑上都除了脖上不同颜的项圈之外一丝布料也无，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男，被刮净的生就那么在外面，他抱他的杯喝了一，觉得有反胃。

寄远穿着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摸了摸自己起疙瘩的胳膊，转过枕在自己胳膊上，百无聊赖地数玻璃杯上的滴。

不远有几个穿着整齐的男人不断打量他，神仿佛是在看一无主的羊，寄远用余光瞥了一，没有兴趣也毫不在意地继续枕住胳膊：他可不是羊，几个月前，他才差杀了一个脑里满的男人。

一个端着酒杯的中年人踱步过来，在他旁坐，开门见山的问：“你的主人呢？”

寄远没听清，正恼怒着脑里幻想的哥哥又在拈惹草，语气非常不善：“什么主人？我在等我哥哥。”

中年人愣了愣，诧异：“你已经有主了？哦……主人叫哥哥？真有趣。”

“你在说什么？哥哥本来就我哥哥。”他把“我”字咬得很重，只要逢微不在旁边，他总这样给别人介绍逢微。正说着，逢微一步步从大厅正中的楼梯走来，手里拎着一只金的项圈。见状，寄远也没心思别人，忍不住站起来，想问什么时候可以走。

逢微不急不慢地走过来，距离他还有一米远时，呵斥了一句：“坐。”

寄远乖乖坐，逢微走到他上，将手里拎着的金项圈丢给他，那上面已经刻上了逢微名字的缩写：“自己上，还要我伺候你吗？”说完，注意到旁看闹的中年人，抬手抓起吧台上弟弟喝了小半杯的，看也不看随手便朝那人泼过去。

要换了别的地方别的人，大概今天要闹上新闻。但混迹这档俱乐的人都是人中的人，哪里看不逢微脸上那份倨傲的底气，何况他手里拎着的金项圈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拿到，中年人只得吃了哑亏，被前来掸的侍从劝走了。

“走。”逢微转就走。

好项圈的寄远爬起来跟上，悄悄问：“哥，这里是那俱乐吗？”

“嗯？”逢微看了他一，嘴角勾起一抹鄙夷，“不，不是，那些蠢货懂什么，知吗？国外有的男人连羊都，”说话间一个赤的侍从端着空酒杯从不远走过，“而这儿也有很多男人，为了钱，连羊都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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