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什么都没变，反正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但胡灵珠从要杀了我阻止岳里隆拉拢云家旧，到放了我，到维护我，到联合陆雪扬保护我，胡灵珠为我了很多。

可我，其实从未替胡灵珠过什么。

陆雪扬埋怨我为胡灵珠了太多心，其实陆雪扬错了。

我听师兄的话跟红湖山庄走的亲近，会结陆雪扬取悦陆雪扬，但我其实从没有实际的对胡灵珠付过。

我会偷偷潜红湖山庄偷窥陆雪扬。

可我一次都没主动去找过胡灵珠。

我跟胡灵珠之间，好像是我恬不知耻的追求着胡灵珠，然后胡灵珠拿着我对他的喜欺负我。

但是实际上呢？

我从来就没真的怕过胡灵珠，他也从来没真的欺负到我过。

如果胡灵珠是飘在天空中的风筝，那我是拽着线的那个人。

主动权握住我手心，我说喜他，拽着他那线，他才能寻着那跟细细的银线到我边。

我说不喜他了，不要他了，我松开了线，他就能被风走，再也回不来。

胡灵珠从来没有选择。

他拒绝过我，他推开过我，可我那时候不同意，他拿我一法都没有。

现在我同意了，我不要他了，他还是不能拿我怎么样。

要说纵容，胡灵珠才是最能让我肆意妄为的那个。

陆雪扬这些日总说我跟他闹。

其实陆雪扬还是不明白，我真正闹的是胡灵珠，他只要有一的不顺我心意，我都是要跟胡灵珠好好计较一番的。

是胡灵珠的过于骄纵，我才敢先对他表面心迹之后，还打着陆雪扬的主意。

也是胡灵珠的过于骄纵，我才敢现在说不要他。

反正是胡灵珠自己说的，足够大，才可以被伤害，而他够。

所以我又欺负了他。

意识到这一，我那晚跟胡灵珠说了对不起。

原本相洽的谈，是在我说完对不起以后变得不洽。

听得我极其小声的说完对不起以后，胡灵珠碎了手中的酒杯。

而后我便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红，记得血，记得胡灵珠的泪。

想到这里，我又关切的询问了胡灵珠的况。

但像是前一晚跟我说了太多话，光了胡灵珠这辈能跟我说话的份额，所以今日无论我怎么问，胡灵珠也只是摇，，或者比划几个动作。

我终于觉察到了胡灵珠的不对劲：“你哑了？”

胡灵珠这才指了指太，又指了指他的脸，最后摸到了心。

“疼。”

一个极其微妙的疼字，胡灵珠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几乎都没张开，只是用咙挤着声带艰难的发声音。

旁人或许很费解，但我又懂了胡灵珠的意思。

昨夜他喝的不比我少，现在黑青，想必又没休息好，宿醉让他疼不止。

他昨晚发疯的时候对自己太狠，从耳后一直划拉到嘴角的伤让他现在无法开说话，脸上一有表就会扯着伤。

然后他又捂着，在说他难受。

胡灵珠可真行，一个疼字就能表达这么多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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