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等次我再重新一次给你吃？”

程一修佯装玩笑：“我们投资的总是需要先好审慎评估才能决定是否买，你不让我先看看历史业绩，我又怎么能去判断将来的潜在收益？”

林肆意心：“……好家伙，自家老板投资已经到了走火的地步了吗？一个蹭白的也好意思大谈投资回报率。”

“可是老板，过往业绩也不代表将来收益啊！”

程一修正：“言而总之，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

“呵~不敢，您请。”

刚才厨房里的烟还未完全散去，从门来觉客厅依稀还有烟味。

“老板，厨房在那边。”林肆意伸左手给他指示方向，“其实我平时菜的平还是可以的，虽然不怎么厨，今天就是稍微失了准而已。”

为了调自己今天的平跟平时的差距，林肆意还特地在程一修前搓了搓大拇指和十指。

这不看还好，等真的亲看到后，程一修才觉得自己真的要不好了。

这看完之后辣睛的程度是用缩的84消毒都清洗不掉的啊！

自己这位助理别的本事暂时是没看到，但是睁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一。“我看你这个来的不是补品，倒像是毒/品。”

林肆意这彻底装不去了，不好意思挠了挠，“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就是卖相稍微差了一。”

“请问林肆意小，这锅分辨不真面目的东西在你里难还有丝毫的卖相可言？”

程一修全方位仔细打量了林肆意家的这个厨房，油烟机几乎全新，还有些电的外包装都没有拆，垃圾桶里还剩着调料瓶的塑封材料。无论怎么看，这都不像是经常被使用的样。

“其实你并不擅厨对不对？”

“今天一时兴起给我东西吃，也是存了拿我练手的意思？”

“可是我跟你无冤无仇，毒死你老板，你也继承不了我的额遗产啊？”

程一修的一连三问，让林肆意在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坦白。

“真的就只是想谢一老板你今天的“救命之恩”，而且我是严格照售货员大叔的指导程的。只差临门一脚，功亏一篑罢了。”林肆意心虚得越说越小声，“而且老板，买这个材的钱刚才还没有还给你。”

“大可不必，这锅好货就当孝敬你家的垃圾桶了。”

林肆意：“……”

蹲在角落里安静如的垃圾桶表示：“我不是人，我不。”

程一修拿上司的派来指她：“年轻人早认清自己的能力边界是好事，都说越努力越幸运，但是这个前提是要选对跑。就比如你，既然在厨艺上并没有天分，就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选择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事，才能够事半功倍。”

林肆意忍不住反驳自己的老板，“可是，不去尝试又怎么能知自己到底有没有天赋呢？”

“你在质疑我就等于在质疑你的工资卡，你知吗？我记得圣经里有句话，当上帝关了一扇门，一定会为你打开另外一扇门。”

“老板，看不来你还是基督信徒？”

程一修否认，“不是，我是无神论者，我只相信我自己。”

林肆意无语，“那你刚才为何一副虔诚的教徒一样引用圣经的话？”

“我纯属是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对而已。你看，你的厨艺都差到能毒死人，但是只要不厨，就可以保住厨房。”

林肆意面无表，谢谢你的歪理正说，但是作为你的属我没有被安到。

“老板，请问你是从小就一直这样优秀吗？”

程一修：“那也没有，我小时候比较调，小学升初中的时候也很叛逆，后来我妈过世这件事对我的打击有大，我顿悟后才开始发愤图最后成功了少年班。”

“就好像有些票，买它然后期持有是因为它一直都很优秀，而有些票买它是因为等待业绩反转，这是从价值发现到价值兑现的过程。这两类型的票，它们的买逻辑是不一样的。”

林肆意疑惑，“等等，我们刚才不是在八卦你自己的事吗，怎么扯到票上来了？”

程一修微微叹气地看了小助理一，“我用你来打个比方，我招你来，是看中了你的成，而不是短期就能盈利分红。”

林肆意心里滋滋，狗表示，“多谢老板赏饭吃！”

然后又听到程一修正了正语气，“你看，你是靠为你老板的我赏饭吃，而我是被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林肆意：“……”

程老板，你少自恋一会死吗？

久久没有听到林肆意的声音，程一修理清脑海里的千万绪，“对了，我昨天在电话里跟我说我外甥女找人跟踪我的事，想必你当时也应该有听到。”

“嗯，那现在我们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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