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渐蹙眉，一只手势的伸她掌心，不让她再掐自己，温声：“现在是早上。”

僵滞的气氛被打破，犹如溺的人抓住了浮木，卡在边的话尚未说，许言溪却像解脱一般，骤然松了气，肩膀放松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一般，她倏地回神，指甲不自觉陷了手心里，汗冰冷粘腻。

“别———”

许言溪平静至极的反问：“关我什么事？”

江以渐倒了一，递给她，她仰喝了去。

她剧烈的颤了颤，恍惚着抬眸，额上有汗，柔的掌心掐几个小小的月牙痕迹。

江以渐走到她面前，蹲去握她的手。

良久，她才问：“有酒吗？”

许言溪端坐在沙发上，脊背绷直，一字一顿：“许锦瑶。”

她知自己现在的样一定狼狈极了，酒化了心底的郁气，让她急于寻找一个宣。

可就算是撒谎骗他，她都不肯。

似乎是久久得不到回答，对方又轻声唤了一句：“，你在听吗？”

来电显示都没看，直接拿起了手机。

“你想什么？”她开门见山，不再绕弯。

意料之中的沉默，江以渐自嘲的笑了笑，声音哑的不像话：“溪溪，你哪怕骗一骗我。”

“可是爸爸一直在念你的名字，”许锦瑶语气酸酸的，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音调上扬：“爸爸最疼你了，当年要不是爸爸持救你…………”

江以渐站的远，听不真切她在和谁讲电话，却能觉到挂断电话之后，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溪溪。”

“可是我想喝。”她执拗的与他对视，睛红红的，有光在浮动，不肯退步。

许言溪张了张，刚想说些什么，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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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没想到她会接听这么快，愣了好大一会才声：“。”

时隔一年，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许言溪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有些恍惚。

许言溪不不顾，抖着手倒酒，一杯一杯的喝。

“没有是吗？”

“，不然你到南塘来一趟吧，妈妈又去打麻将了，我又不好。”

“江以渐。”许言溪红着看他，声线颤抖。

许锦瑶笑了笑：“我好不容易才托人问到的号码。”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许锦瑶想了想，苦恼的皱起眉：“爸爸车祸了，刚从抢救室来，现在在ICU。”

到，也好过这般钝刀割，寸寸蚀骨，刀刀见血。

许言溪被他问的措手不及，眨之间，所有的主动权已然落到了男人手里。

江以渐眸复杂，看了她一，拿着照片站起：“我去准备早餐。”

*

女孩坐姿端正，低垂着小脑袋，垂的发丝遮挡住了她的脸，指尖叠在一起，死死扣。

许言溪一都不想理她，恨不得立将电话挂断，把号码拉黑，她平复着呼：“你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挂了。”

“接吻吗？”

江以渐没了办法，去取了酒过来，一瓶白兰地，颜呈现晶莹剔透的琥珀状。

“许锦瑶，”许言溪轻飘飘打断了她的话，指腹过沙发上的纹理，尾上挑一片厉：“别我死你。”

“溪溪，这样喝会醉。”

电话那的女孩咯咯笑起来，嗓音甜甜的：“原来还记得我的声音啊，真令人开心。”

凉凉的，像一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