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有被破坏的痕迹，木质甲板上被砍的刀痕，船桅上也到都是箭矢的孔，船杆更是被砍断了好几，士兵正在加抢修。

秦宣看着他，缓声：“你可是在想，若是从前，寡人必定全杀光一个不留，还用什么上安皇，顺朝堂，如此温和的笼络政策？”

李姬越看越心惊，几乎是脚生风的跑到了秦宣的房门。

桃红摇：“婢也不大清楚。正午三刻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替姬儿烧，那炉上的正烧到一半的时候，船忽然晃起来，连着炉上的壶都被打翻了，后来，外面一片喊打喊杀的声音，我被将士护在厨房，等到外面动静小了，我回到屋里，便见姬儿已经躺在榻上。”

商起还是不解，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李姬的床榻前便是窗牗的方向，她看见外面正值霞光满天，便声问：“我睡了多久？”

“姬儿醒了。”桃红说着，去扶李姬坐起来。

“铁血手腕暴简单，可也非一直适用。”秦宣说着，眯了眯眸：“初时，寡人没有自己的势力，若是不心狠手辣些，无法站稳脚跟，现如今，寡人已经攻了玄黄和扶苏，若是继续杀戮不止，恐百姓怨声载，甚至民不聊生。”

“我……”李姬搁住太的手，疑惑地看向桃红：“我是如何回来的？”

……

李姬坐起来，她着太回忆了一，犹记得船舱颠簸的时候，秦宣抱着她了暗室，当外面动静渐渐归于平静的时候，商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说是刺客全被抓获，就在李姬以为得救了的时候，记忆却断片了。

天边的红霞已经开始沿着天际慢慢往上攀爬，染红了湟河的半边天，亦在河面投绚丽的红霞倒影，令江河之中的百艘战船全沐浴在一片浅妃的红海里，不胜收。

“斩草除虽简单，可也后患无穷。”秦宣说着，缓缓抬，目光透过窗牗看向此起彼伏的河面：“玄黄的国土如今虽在寡人的掌控之，可其中暗涌动，各方势力皆是自行勾结，各有谋划，若是能安抚楚威归顺，借他六皇的名，除净前朝余孽和其势力，不失为上镇朝堂安百姓，最妥当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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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红？”李姬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在屋忙活的桃红，待听到李姬的喊声后，桃红惊喜地转过，大步到床榻前来。

商起颔首：“末将不太明白，为何不……直接斩草除了。”

“是。”商起：“末将一直以为，陛用的是铁血手腕。”

秦宣房门正站着两名值守的武将，见

商起听后，这才恍悟地。心，原来，陛是为了天百姓才如此忍让。

李姬穿上了绣鞋，推门而，朝着秦宣所在的船舱疾步走去。

李姬便连忙掀开锦被起，桃红拉住她问：“姬儿这般焦急，是要去哪？”

“少说有三个时辰了罢。”桃红回。

“我要去见陛。”李姬回，她不知陛如何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批喊打喊杀的人，必定是冲着陛来的，她要确定秦宣是否平安？

被了睡的李姬便是在这个时辰醒来的。

秦宣当然也看了商起的不解，于是：“可是心有疑惑？”

酉时，日落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