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压就没办法被忽略。

她耳倏然烧起来，不敢有大动作，怕吵醒正睡着的孙珩，但时间一侧睡卧，让她都有些发麻。姜芷小轻轻挪了，又碰到一团熟悉的，正是跟着孙珩前来凑闹的糯米。

糯米夜里睡眠向来很好，被踢了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而是继续团一团自己的，乖觉的凑到被窝里，继续打着小呼噜。

姜芷这会儿嗓火烧一样的难受，她忍了三分钟，正纠结着要不要直接挣脱孙珩起来去倒的时候，他终于醒了。孙珩白天连了两台手术，一睡过去就有地老天荒的架势，他无声蹙眉，注意到姜芷醒来了，脸上的表又瞬间柔和起来。

“姜姜？”

“嗯，我想喝。”

“知了。”孙珩任劳任怨爬起来，随意穿上落在床边的拖鞋，去外面给她倒了。

等伺候完姜芷的需求，孙珩的睡意已经消退很多，现在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状态，他当然也不能像刚才那样，直接去抱着她睡。

可等他厚着脸试探的偎在床边时，姜芷居然只是浅浅打了个哈欠，然后就又像方才醉酒时一样，凑了过来。孙珩心一喜，立刻得寸尺，抱着她沉梦乡。

隔天醒来时，两个人都还维持着睡前的姿势，姜芷整个人被孙珩抱了个满怀。然而醒来面对这样的姿势并不尴尬，真正令人尴尬的，是另一件事。

在今天之前，孙珩从没觉得这会是一件可耻的事，毕竟他也是医生，明白生理反应只是生的一本能需要，是生理机能的需要，是一最原始的生命需求[注1]。

但此刻，面对姜芷纯粹的目光，面对她中那几分忐忑，他还是觉得自己禽兽不如：“姜姜，我先起来。”

“噢。”姜芷轻轻松松转了个圈圈离开他的怀抱，拉起被蒙住自己的，也蒙住了一同而来的各羞赧。

*

吃过早饭，姜芷才告诉孙珩，自己明天就要差了，他们这次的第一站就是敦，但是要在那边待多久，完全取决于项目度，或许三五天，也可能十天半个月。

其实算起来，两个人结婚还没几天，但是他们没有婚礼、没有婚假、也没有月，不仅如此，还要上面临两地分居的窘况，姜芷觉得自己此刻有儿像个渣女：“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视频。”

孙珩靠在沙发上，看姜芷低抱着糯米说这句话，活像个错了事的孩，他心里好笑，坐过去她脑袋：“好。”

姜芷立抬起来看着他，里亮晶晶的：“你不生气吗？”

“不会，”孙珩摇摇，着笑意，“姜姜，我保证，这辈尽量减少跟你生气的频率，没办法，舍不得凶你。”

嫁给孙珩之前，或者说，这段之前，姜芷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听过最温柔的话居然会是“舍不得凶你”，不过照孙医生现阶段的话平来看，这些应该只是初级准。

“谢谢你啊。”姜芷心里的负疚总算是少了一些，她抬起来看他，猝不及防被孙珩偷亲个正着，他倾过来，两个人本距离又极近，这样的亲吻简直是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