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的女一把撩开额前的发，朝她哀怜痴笑，像是看到救命稻草，死不放手，“姑娘，是我，我是香，您不记得我了吗？”

“站住！”这方香才起，远跑来一个黑脸大汉，手拿菜刀，眉方正，气势汹汹。

黑脸大汉看她不依不饶，似是非要抢人，垫了垫手中掉齿的菜刀，“这婆娘的贱籍就在我这，夫人若是不信，就来看看。一个卑微的贱，给我妻都是看了她，我不过就是昨日喝多了酒，多打了她两，这臭婆娘竟然学会逃跑了，这次让我带回去，看我不打断她的！”

“二十两银，买她的贱籍。”叶蓉声音清脆，不不低，似是一阵微风过，让黑脸大汉不由得放低声。

“起来说话。”叶蓉扶起她。

叶蓉微怔，看她的面貌是熟悉，但却记不起是谁。

叶蓉把她拉到后，黑脸大汉手拿菜刀径直追到人前，看见躲在貌妇人后的香，声喊，“我教训自己家婆娘，烦请夫人让路。”

香瞳孔放大，神惊惧，整个人浑战栗，像抖筛糠一样哆嗦起来，她回抓住叶蓉，“姑娘，姑娘救我…”

说起香，叶蓉却是对她没什么印象。毕竟时隔四年，当初她印象里的小姑娘变了不少。

她不会全然相信柳熹的话，但其中的五分她还是信的。譬如他不会伤害自己，还会护着她。诚然，叶蓉有自己的私心，遭人暗杀，走投无路，边又带着一个孩童，既然有人愿意庇护，她求之不得。

叶蓉安抚地拍拍她的肩，冷对着黑脸大汉，“你说香是你的妻，可有什么证据？”

柳嬷嬷留在客栈里照顾安儿，叶蓉手里的银钱不多，柳熹每次来都会悄悄在床边放不少，厚厚的一沓银钱堆在妆匣里。

她记得，她去求过顾华，让他放了香。虽然不知香究竟什么事得罪了他，但罪不至死，顾华也不至于让她落到现在的地步。

听叶蓉喊话二十两买她，大汉登时心动，忍不住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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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的银钱不多，全是从前的首饰换来，如今她上只簪了一个木簪，是她亲手刻的，工糙。

柳嬷嬷不知她想要的布料，便只能叶蓉自己去。了集市，商贩众多，客旅来往不绝。

最为称得上是原因的，还是因为他和顾华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世界上哪有什么极为相像之人，纵使是她的表妹叶佩雯与她的眉也会有相异的地方。

“别怕，我会救你的。”叶蓉回声安抚，温柔毅，香信她，不自觉就放心。

儿几件冬的衣裳。

叶蓉并不清楚香为何会在邢州，当初她从曦中得知香被降为贱籍，她明明去求过顾华，让他放人，那香又为何会在这？

香泪如涌，抓着叶蓉像是攥住最后的浮木，呜咽声，“姑娘你听见了，婢不想跟他走，他会把婢折磨死的！姑娘，你一定要救救婢啊！”

来人蓬垢面，衣衫破烂，浑的脏污血迹，疯疯癫癫地抓着她的衣袖，朝她不住叩。

这些银钱叶蓉分文没动。她本就不欠他什么，更何况他对自己还有男女之，不想让他误会。

“姑娘，是他抢行绑走我的，我不是他妻，姑娘救我。”香哭得双红，鼻微，两颊凹陷，破碎的衣裳遮不住手臂青紫的伤痕。

“夫人此话当真？”当初他从黑市买香时不过是看中她的脸，又因她是贱籍，价钱低，他便狠心了二两银把她买回家。哪知这个婆娘是个不用的，整日只知哭，又细，家中什么农活都不了，委实不划算。

还未到摊贩前，突然蹦一个人影，声大呼到她面前，“姑娘，真的是你？姑娘，你救救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