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放，不要跟你学。”

旁站着的爸爸从姑姑怀里扯舅舅。

姑姑坐后起去厨房端来了柠檬又从冰箱里雪糕来给她哥，许青山没有接，横了她一：“够熟悉的啊？”

“对，98年的时候他们还一起了香江看发哥演唱，回来给我们带了碟片和铜锣烧。”

许青山不愿地撇开了，裴匪和许月明相视一笑。

一旁的许青山脸黑了去，看向他妹：“许月明，可以啊，你都还会打麻将了！”

“哥，你能不能别这样老，去对象家客有什么不可以的！”

“听说宗辞哥是在树村的时候就对月明一见钟了。”

“你们先玩。”姑姑回着话把许知然他们带了屋，又对宗辞说，“你也先别我们去招呼客人吧。”

舅舅反应过来，拉着姑姑衣服：“月明，你们都带我走了，也带我去呗，我认不认识宗辞不要，我就是去吃个饭不说话，别留我一个人在家！”

许知然接过雪糕：“这还是哥哥吃的牌。”

“待会带上扑克还是麻将？”裴匪看向许月明。

见她们回来又把她们拉着一起唠嗑直到晚饭吃完三人才驱车回家。

舅舅就这样被留了，四个人吃完饭起去了宗辞家。

“一起坐吃早饭。”裴匪从厨房里端小菜，“张伟你再手脚看我不打死你。”

“那好……”姑姑话还没说完，裴匪一手拍开了舅舅的手，“你留在家里。”

“！”

“祝宗辞哥和月明红红火火，久久。”

“留。”

“我怎么会用月明的专辑来牟利！”舅舅大声赌咒，“我当然是帮月明来宣传啊！”

“扑克吧，麻将其他人应该会带。”

只是话题聊着聊着从收音机理想主义又绕回了宗辞和姑姑上。

许青山静静地听着。

“快的话个月。”姑姑调侃，“不过我的专辑怕是卖不好价钱。”

看爸爸要炸，许知然连忙说：“那哥哥跟我们一起去宗辞家拜年吧。”

许知然把她拉回了住，爸爸正低着和老人们聊天，说着农村建设，嫁娶婚的话题。

麻雀。”

第二天，许知然跟着姑姑去妈妈家拜年，临走前，她又拖上了爸爸，这次，舅舅也在。

宗辞开门的时候，已经坐了一屋人。

午饭完后，他们就识趣地走了。许月明也站起：“时间到，我们也该排练了。”她回对裴匪说，“你们先随便坐坐，我去练个嗓。”

裴匪拉着许知然来到客厅坐，故意说得大声：“我们在这沙发上坐着就能看到你练习。”

妈妈，有你这样劝架的麽？许知然无语，拉着爸爸：“哥哥，大过年的，我们不吵。”

这犯法！许知然拉住她：“，不去了，这爬上去都到晚饭时间了，会耽误回市里的时间，我们明天还要去裴家拜年呢。”

一开门他就扎许月明怀里：“新年好，月明，我太你了，金海签名我赚了三千块。”

带上舅舅吧，我有话想问他！许知然跟上：“我也是吃个饭不说话，不会打牌不会打麻将！”

“那就谢啦。”

“这是青山哥哥吧？”舅舅被扯后开始自我介绍，“我是裴匪弟弟，张伟。”

“你说清楚，我怎么了？”

“我还不会。”许月明实话实说，“我只会玩扑克，麻将是给其他同事准备的。”

“来，喝酒。”宗辞连忙打断，“少喝一，午还有排练。”

“月明过年好。”有人站起来向她打招呼，“我们来斗地主。”

一大屋的人吃午饭的时候开始聊摇聊民谣聊诗歌，许知然就默默吃着饭不说话，时不时看爸妈的脸，见他们脸上没有什么表就安心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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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围坐一起吃早饭。舅舅地给姑姑夹菜：“月明，你新专辑什么时候啊？”

“对，带上我可以和然然作伴。”舅舅拉着姑姑的衣服摇啊摇。

许青山闭了嘴，端正坐着不发一言，许月明也不理他和裴匪聊起了天，两妹又笑在一团。

见兄妹两又要吵，裴匪了声：“你们去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