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一空的外公略有一愣，保持着递送的姿势，转过看妈妈，在她转之前又慌忙的回过，看着舅舅，张着，没有说话。

舅舅看不去，迟疑了一，随后蹲来：“姨夫，你怎么了？医生怎么说的？”

见舅舅蹲和自己平视并问候自己，外公惊诧又欣喜地回：“没事，就是伤了，过两月就能好，再养个半年就能站起来了。”

放完存折，妈妈回到了舅舅旁边，看着说话的两人移开了目光，却正好和瞥向这的外婆视线撞在一，两人对视刹那，又默契地各自撇开了。

“张国，”外婆声音和脸一并沉去，“张国，你别以为我来看你就说明原谅你了，我只是来看你一而已，现在看完了，我要走了。”

外公倒椅里，睁大睛看着众人，边咳边笑：“也是，原本你们可以不用来的。”他抓着椅扶手，咬着声一字一顿地说，“小匪，以后你找男人可不能找像我这样的，也不能找秦那样的，你要好好找个懂你又怜惜你的，就算不好找，你慢慢找，不急。”

妈妈闪了一，侧过去，但到底没回：“你放心，我不会找像你们这样的。”

“好，好。”外公垂着，抓着扶手，又了一声好，“好。小伟……”却是没有说去了。

离开前，许知然回过，外公一个人窝在椅里，沉默地看着众人，他脸上的表她看不懂，但那双微红又浑浊的睛刺到了她的心，她向他一个真诚的笑容。

回家路上，外婆一直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在经过漫隧的时候，她喃喃开：“何必来这一趟呢？”

“小伟，对不起啊……”

“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舅舅了声，像是轻呼了一气，“就算没有姨夫，我爸也……都过去了，姨，现在我们一家人在这就很好。”

黑暗中，只有大家的呼声，等到列车行驶了隧，乍光亮让许知然晃了，她眨了，看到舅舅靠在外婆肩上，二人的神安详，她又看向车窗，镜里妈妈一脸平淡，神柔和。

她突然觉得不用去挖过去了，过去已经随着窗外景致被抛在后了，但她很想给前的三人一个拥抱，她在心里默默抱住三人。

第30章 往事如烟 我们早已踏上新征程

“我姨夫其实也是我表叔。”

许知然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吓到, 她侧过去，舅舅目不斜视看着前面大屏幕，随意说着话, 她收回视线当若无其事的样嗯了一声。

“我妈是我姨的妹妹，我爸是我姨夫的表弟。我小时候家里穷, 我爸跟着我姨夫一起去南方货倒爷, 有次过年急着回家不小心发生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