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写文货帖度虽然不如武侠漫画帖闹，但也有不少人气，她照样把人圈到了网站上，正当她打算搬运帖引之际，许青山一本厚厚的练习册推了过来：“时间到，该作业了。”

许月明一掌轻轻拍在她被上：“宣传是广而告之不是夸张造，偏离事实又拉踩他人既破坏市场又对他人不尊重，唱片卖得好不好也不能和个人能力直接挂钩。”她戳了她发，“谢谢然然的关心，但不需要这样的帮助。”

“小匪。”秦给她倒了一杯茶，“

许知然接过练习册，三心两意地着题，一阵笑声传来彻底拉走了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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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掉甲的许知然有心虚，她摸不准姑姑是什么意思，准备打哈哈混过去，却听见姑姑清了清嗓。

许月明忍着笑回：“除了我家人朋友谁还能这么了解我？我爸不识多少字，我哥懒得搞这些，裴匪更是不会搞，那还能有谁？面还有个帅本帅本人应该是张伟吧。”

好吧，这样一看确实是个蠢问题。许知然应：“我删帖了，以后也不发了。”

“乖，早睡吧。”

*

“文学大赛的书样板了。”清风抱着纸箱办公室笑得满面风，“明天就可以大规模印刷了。”

许知然翻着上个月还是纸稿的书籍，还没翻几页，就听到妈妈的声音：“和版社签订了合同吗？”

这也太传统老了吧，这样不好粉啊！还想再辩解的许知然在开前想到自己这是拿二十年后的观念来现在的市场，如果现在这样真的是破坏市场的话要是给姑姑带来不好影响就帮倒忙了。

当她就翻开手机就将所有帖删除，但心里还是有不解：“是怎么知帖是我发的？”

时间一到，裴匪班，她跟上去挽着她的手一同回家，但这次的目的地却不是家，裴匪带着她来到一家咖啡馆，秦已经坐在那等着了。

二人座的时候，许知然偷偷地把录音笔给打开了。

听到答案后，裴匪没再说话低去专注在屏幕间，许知然看见她的脸比平常冷了一些。

许月明见她一语气大起大落，大笑声：“哈哈，然然，你现在越来越有小大人的样了，放心，我会和公司沟通好。”

许知然应声闭上神，沉沉睡去。

“不过。”话题拐了个弯，她来到床前认真说，“谢谢你。”

听到突如其来的谢，许知然心有疑惑，抬起，姑姑坐在床前，声音和动作一样轻柔：“然然，我看见你的帖了。”

“把帖删了吧，以后也别发了。我希望大家关注的是我音乐而非我个人，而且我这个人也没贴上说的那么特立独行不容世俗，把人误导了不好。”

大家纷纷开始测试新功能，许知然却收到许青山的短信：然然，你和裴匪一起班，你包里有录音笔和辣椒，少说话，看着你裴就行。

她抬看去，爸爸依旧埋在屏幕中认真敲代码。她不再说话，专心等着班。

第二天，许知然上班第一时间就是打开帖，99 的回复，一夜盖楼盖到首页，趁着度，作为楼主的她顺手一个指路，将人引来了网站。

“读者审通上线了，今天大家测一，可以的话明天上线。”许青山也从屏幕后抬起。

“有两家签了，有一家只是协议。”

可不夸大化一怎么产生滤镜？许知然不太能放弃：“可唱片卖得好的话不是能在公司得到更多的话语权吗，更是证明了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