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佺将吉他递给她，拿到手之后她将吉他接了过来，略沉成很新。她用手指去摸背面，摸到十九年后她看见的刻字：佛祖保佑所有人。这样好的吉他就应该在乐手的手里大放异彩而不是挂在墙上蒙尘。收敛好心神她信手一拨，弹了段小调，小佺转过脸来：“还不错。”

小佺保持着姿势不说话。

被会心一击的许知然：“……”

啊哈？许知然疑惑地看着他，小佺实话实说：“你看上去就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孩，喜怒全在脸上，净单纯，不像是会思考这些问题的人。”

啊？还有这事？许知然连忙否认：“你参不参加完全看你自己心，我夸你是因为我喜你的歌啊，而且刚才你是真的帮我解决了困扰。之前我很苦恼的，我认为自己来到这里几乎都没有什么意义。”

不再逗他的许知然问：“我可以摸摸你的吉他吗？”

许知然：“……”儿歌就儿歌吧，她喝了酒：“那你弹这首歌的时候又是在想什么？”

许知然被嘴里的酒呛住，她顺了气，简直有找镜的冲动，看看自己究竟了一张什么样的脸！

“你是想我去参加许月明的演唱会吗？我不去。”

对，小佺是在草原上跟着爷爷大的，许知然接上去：“哇，好。难怪你的歌有宏阔的气氛。”

小佺收了音，，没有接话，过了一会，他才开：“嗯，这歌改编自意大利的儿歌。”

小佺看了她一转开目光盯着自己的吉他：“辽阔的草原上骏奔腾。”

因为我想告诉你，你真的很啊，请对自己有信心，别对自己和世界失望！就算失望也不要用大量的酒和飙车来麻醉自己啊！很危险的！

被他这样逗到的许知然继续夸：“小佺，你唱歌是真的很好听啊，不说话害羞的样也很可。”

“好清澈的声音，让我想起了过暑假的时候，爸妈会带着我回乡老家，屋前是一大片菜地，蝉叫不停，屋后的后山上偶尔会有一些野，要是我姑姑也在的话还会带着我去采风。”

“那许月明教得也太不用心了。”小佺看不去伸手过来，指着弦，“我没放变调夹，音的时候，你这样拨没有升音调的效果。”

“每个人的技能都不同，很少有人面面俱到的，你这样虽然专业谈不上，但去骗个门外汉还是可以的。”

小佺低了，怕她多想，又抬起，直视着她的视线：“

“你看我都说了我不聪明，我教我教得用心的。”

“你为什么一直在夸我？”

“你这是说我浅薄？”许知然也不拐弯，直接问。

许知然发现小佺向是向，真说起话来其实一不糊，句句都往人心里扎，但他说的还都对。她继续彩虹：“小佺不仅歌唱的好听，说起理来也一针见血。”

不至于一天来赚不到一百啊！许知然想提醒又不方便直说，只好静心，仔细地听着他的弹奏。

小佺楞了一，多看了她一，不解：“这不像是你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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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夸奖的小佺微微别过脸去，接不上话。

……

小佺缩回手，皱了皱脸，迟疑了一会，还是说：“那你是悟不行加上不够努力才这样的，跟聪不聪明没太大关系。”

“我姑……我教的。”

不是姑姑教得不用心，是我真的废材。许知然他说的改正，音是比刚才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