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萧棋和落蘅，这俩是个同样的，都很倔，自己认定的东西那便是对的，他不听她说她也不听他说。这就算是争论个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萧棋恼极，“你这个傻丫，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你怎么这么蠢！”

御倾枫意识地摇了摇，没有说话，只是满怜惜地看了落蘅，他疼她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把她卖了。他怕只会嫌弃和落蘅相的机会不够多。

可是这些话，他都不能说来，也不能作为他为自己辩解什么的理由。

暗恋真是件可悲可叹的事。什么事都只能自己埋在心底，什么都不能说。

萧棋似乎是越想越恼，再次扬起剑指向了御倾枫，还往前了一小步，那恼火至极的绪，大概其中有一半是因为落蘅的那两句解释。

“御倾枫，我今天就非杀了你不可。”

御倾枫面上平静，寡淡如，绪也无一波澜。

不知是不是因为落蘅无条件的信他不会听萧棋的胡言语，让他觉得自己对别人没什么好辩驳的，还是他觉得浥和落蘅都在这里，他们又是在昆仑山，顾忌萧晚，他确信萧棋不会真的一剑砍死他。

不论归于哪一，他此刻都应该是平静的。

如果萧棋，真的是了决心要杀他，而且是那说到到的。那御倾枫基本是可以肯定，他一定不是真的萧棋。

可是他能淡定，有人却是完全淡定不了的。

“你要杀他，就先杀我。”落蘅丝毫没顾忌方才萧棋的那番话，瞪着双盯着萧棋，就是要帮着御倾枫，她早已不似以往那般，萧棋说一句话就要后退三尺远，怕他怕得要命。明明她最害怕就是萧棋对她疾言厉，可此刻好像是一也不怕了。

“你给我开！”

落蘅一动未动，将自己方才那句话又重新叙述了一遍，“我说了，你要杀他，便先杀了我。”

“好。”萧棋已是火冒三丈，落蘅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他手微微颤抖了一，随即将剑直直对上了落蘅，咬牙一字一句：“落蘅，你真以为我不敢伤你吗？我可不是沇，不会像他那样将你捧在手心上。”

落蘅笑了笑，又微微颔首，在对这话表示附和，沉声而：“好，那你便杀了我。”

落蘅向来说什么就要什么。

她话一说完，便立即抬起双手，直接死死抓住了面前的那把剑，一不顾及自己手会不会受伤，握住剑锋，往后了一，将那剑对准自己的。

萧棋疾手快，看明白她是要什么，握着剑的那只手用力往侧边摆动了一。落蘅向前一用力，将剑生生刺向了自己，只是因为萧棋的那一摆动，剑刺得偏了一些。

？？？

御倾枫满脸问号？？

这是风转吗？

他刚为了她挡了清荷那一剑，她又因为萧棋要伤他自己活生生刺自己一剑。

浥惊了，看着落蘅还握着剑，连忙凑近拽住了她的手腕，不知更多的是无奈还是恼怒，“蘅儿，你什么？”

落蘅只是看着萧棋，手仍旧在用力，看着萧棋握着的剑柄，又往前动了一些。

“也不劳舅舅亲自动手了，我自己来。”

“你给我松手！”

萧棋手抖了一，不敢剑也不敢和她对力气，明显地是吓着了，他确实是没想到，落蘅会对自己这么狠。

御倾枫张了张嘴，想要说句什么，嗓却在这顷刻间涸的难受，忽然间一个字都说不来。

落蘅......就在前几天，她还在为烬喝酒喝的酩酊大醉，稀里糊涂撞见个人就诉说着自己对烬有多喜，想要恳求沇不要让她回丹山。

而后此刻，她却为了不让萧棋伤着他，狠心握着剑刺向了自己。

她拜他为师也不过月余而已......

落蘅，她是对谁都这样吗？那些对她好之人，她都是会倾心相待的吗。

御倾枫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一就瞥见了落蘅肩上被剑刺所淌来的血，他一把抓住了落蘅的手腕，看到她双手手心也都被划了血，心里顿然再次受到了上回自己被剑刺伤那有些锥心的疼痛。

或许更甚。

她怎么这么傻。

原来有时候，心疼自己所之人，比自己受伤所承受的疼痛，要难受的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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