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蘅定了定神，也不眨地盯着御倾枫，继续问他：“除了那日和师尊一同在烟雪筑外睡了片刻，我还有什么时候在哪里睡过吗？”

不知是不是御倾枫太过心虚，落蘅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听得她故意将“什么时候”“在哪里”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仿佛在告诉御倾枫她是什么都是知的。

落蘅几句话就了他的话来，心里窃喜，快速从地上站了起来，跟上了御倾枫的脚步，走到他侧，赶着便追问：“那师尊还要否认那天去过后山竹林的事实吗？”

御倾枫心里慌成一片，面上淡定自若：“没有了，就烟雪筑那一次。”

御倾枫自我安的这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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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扯谎被拆穿的滋味儿可真是不好受。御倾枫被她越问越心虚，脚步也加快了些，完全不敢去看落蘅一，无力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见你睡着，便去叫你四叔带你回屋了。”

御倾枫真想一掌拍自己。

而此刻一旁的御倾枫却是在琢磨，那天晚上，落蘅是有几分清醒的吗？她是不是记得发生了什么，所以才来他的话。

“师尊连叫都未曾叫一叫我吗？”

“那昨日舅舅还和师尊说了什么了吗？”

答得如此定，一也不拖泥带，落蘅怎么听都觉得他这是在扯谎。

他是在明摆着告诉落蘅，她醉酒那晚，其实他也是见过了她的是吗。可他之前明明都定地否认了，又要怎么解释。

“......”

“......”御倾枫转便要走，满脸心虚，像是要逃窜，“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

罢了，还是什么都别认的好，免得彼此都尴尬。御倾枫想。

“那舅舅以后应该不会要杀师尊了吧？”

“对，就那一次。”

那天晚上.....大抵......十有八九......她不是在梦。

两人各有所思，都觉得尴尬了好半天，不知不觉走了竹林。御倾枫放缓了脚步，视线前移时，似乎瞥见了不远有一白影，这个距离看去像极了芳华。

她害怕御倾枫给她的回答，每一次都是令她失望。

芳华离开了屋。

“不否认。”这几句话都成不打自招了，还否认个线啊，否认还有用吗。

可是她又不敢去想，如果不是梦，如果那一切是真的，那便能证明御倾枫也是喜她的么？既然喜......却不承认，是因为他觉得他们是师徒又顾忌沇，不愿去面对自己的心意么？

她醉酒那晚，他没见过她，更加不会对她什么，没过没过，没见过没见过，打死他也不能承认。

“就一次，师尊便说总是？”

“那师尊......”

对，还有那一次，他怎么都给忘了。

她要去哪儿？

可她却也不敢再继续问去了。

落蘅整个心思都在御倾枫上，丝毫没注意其他东西，觉得两人之间气氛好了些，立转移话题开始问御倾枫其他的。

何要说总是？”

罢了，是与不是都不能再问了，问的彼此都尴尬。落蘅想。

“不会。”萧棋要是还敢这样，御倾枫保证，他就要把他放在清霖池给闷死。

他很坦，他没说谎，没骗人，落蘅听不来，落蘅会信他的话，落蘅不会胡猜想的。

落蘅自然是不信他的话。

不，她不知，她不应该知，她那时候醉了。御倾枫定地告诉自己。

第52章 就那一次

“没有。”

御倾枫目光很快从那影上脱离，和萧棋相关，他忙着就接了落蘅的话：“他说是他错了一些事，误会我了。”

那她会怨他么？以后会不会都躲着他不想再见到他了。

他也不知他为什么脱就说了“总是”这两个字，在她的视角里，明明就只有这一次而已。

可是落蘅笑了，“不过那天，师尊是比我先睡着的，也是在我走之后才醒来。师尊就怎知我当时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