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倾枫盯着她思索了片刻，开：“那姑姑你和祁摇......”

她轻轻叹了气，缓缓起：“你想知三千年前的事，不应该来问我的，你应该去章莪山找玉繁。”

也的确是因为他没活到最后，所以连萧棋也没能估摸他和芳华会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

“姑姑心里有数便好。”御倾枫满不愿地走了屋。

御倾枫想要追问清楚，却被芳华打断：“我那时尚在凡界，丝毫不知发生了何事，得到消息的时候，我兄已经陨灭了，而玉颜也不知所踪。”

族覆灭这么多年，她失了至亲这么多年，有一天恍然知晓自己兄的孩还存于世，就半分惊喜都没有？都没有个传说中激动认亲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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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怀里抱着的一如往昔的酒坛，惊诧：“什么时候又跑去喝酒了？”

她表现的愈是肯定，御倾枫心里就愈觉得不对劲。

“姑姑确定，祁摇他......”

御倾枫面上一楞，手脚同时僵住，“落蘅？你怎么在这？”

丢这么一句话，芳华不愿意再多言，直接往屋走去，留着御倾枫坐在地上对着地面愣神。

御倾枫怎么觉着，他这姑姑不是不知不清楚，而是不想和他论起那些事。一句去问玉繁，便要将他给打发了。

御倾枫今日与她说这些话，竟受不到她丝毫的兴，依然是一派风轻云淡。她对边的一切，好像都不兴趣。

“可......”

“那么三千年前的事......”

可芳华分明是族公主，难不成这祁摇还会和族之间有什么瓜葛不成？

落蘅神迷离，一直低着，半响后呐呐了句：“嘴馋......”

他在屋外站了片刻，心里不禁有几分心疼浥。芳华这样看淡世间一切的，浥当初是怎么喜上她的，又是怎么和她相了这么几千年。

御倾枫大踏步迎门而，落帘的，赫然是抱着酒坛静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落蘅。

御倾枫以一个反派的心境想：都对一切失了兴趣，还活着什么。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回到烟雪筑的时候，御倾枫瞬间有些楞，踏院就是一阵烈的酒味扑来。

屋的门也是敞开着。

他曾梦中那个抱着孩的女，大概就是三千年前的玉颜。他的亲生母亲。

罢了，反正浥也是个非常人所能相较的神仙。

御倾枫很快将这想法给否决了，祁摇......怎么可能？想他师父又不是什么族细，没事儿什么给这昆仑山这么多族的。

“他不会害你。”芳华肯定。末了又似知他心般的补了句：“也不会害落蘅。”

终是见到芳华，她语气平和淡然：“对，她是你母亲，你是我兄和玉颜的孩。”

“你也不用替浥担心，我不会对不起他。”芳华垂眸，继续自己未完的事，面上平静如死。

而且这芳华，怎么对谁都这么淡漠。

他自然不想去怀疑这是遭了贼。

芳华平静地在收拾桌上的茶，见他来也未说话。

御倾枫几乎是已经肯定的问：“姑姑，玉颜上神，就是我母亲，对吗？”

奈何芳华是铁了心的不会对祁摇的事多加言语，她也已将御倾枫心底所担忧的给了个满意的答复。御倾枫没有理由再追问去。

可御倾枫的确是想不到，芳华会和祁摇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和祁摇之间的事，你不必好奇。”芳华不假思索地就打断他要问的，偏看了他一，带着些叮嘱的意味：“你现在也没必要知，等时机成熟，他会告诉你的。”

那么三千年前......到底还发生了什么。御倾枫微微闭，思绪开始混了起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顺心，往屋里看了，又站起走了去。

————

御倾枫一路左猜右想，愣是回想不起一原作有关祁摇的其他事了。

他师父对玉颜义重，若是得玉颜临死所托，必会想尽一切办法护好他的命。所以他自打从凡界来到昆仑山，便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亲眷是谁，所以上回沇说他脉有问题，不是说着玩儿的，大概是他师父封了他那一半的族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