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倾枫伸手摸了摸那些朵，心里恍然间对落蘅生几分愧疚。她这么喜自己，对自己这么好，他却总是胡思想，连梦都是梦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是有多不相信她。

御倾枫心里松了气，也缓缓松，脑更是清醒了过来，那左右只是个梦而已，落蘅好好地在他边待着的。

御倾枫想起自己答应过落蘅今日会带她去凡界的，想来她这么一大早的去摘，就是先来谢他这一番。

御倾枫忍不住一怔，却也快速反应过来，摇了摇：“没有。”只是一直在说醉话罢了。

落蘅双手一直放在后，像是拿着什么东西，就像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和她见面时，她将自己大老远给他摘的百合藏着掖着，既怕他喜、又怕他不喜。

他转而问她：“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骗了你瞒了你，你会不会怨我？”

落蘅只连连摇，不言语。

“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果真就听她开始问了。

模模糊糊的梦中，他站在烟雪筑门外，似乎看到一红衣的落蘅就站在他面前，忽然问他：“师尊，你会不会骗我？”

可我睡得一都不好。

御倾枫不知不觉又笑了。她怎么这么可，怎么这么讨人喜呢。

落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问：“昨晚我有些喝醉了，没什么奇怪的事吧？”

御倾枫一僵，一时间竟不知该还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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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梦里关于她母亲的那些场景，不知不觉就占据了他的脑海。

“又跑去章莪山了？”

喝酒了不对劲，酒醒了也还是不对劲，御倾枫心觉，他方才明明就是从她里听来一丝失落。这样想着，他又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嘴角笑着问她：“那你觉得，你能对我什么奇怪的事？”

谢......不过这个词用在他们之间，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合适的，他本来就应该对她好，她想要什么他都应该允准她的，又何谈什么激之说？

落蘅微微了，伸了双手，将手里捧着的一簇狐尾百合凑到了御倾枫前。

天早已经亮了，御倾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舒了气，打算起去看看落蘅去哪儿了。

他往落蘅那边看去，她背对着自己，站在那桌前不知是在捣鼓些什么，这好半天都没有再说话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屋里门就从外面被人推开，从外缓缓走来的，正是落蘅。

一想到这些，他就疼的。

他轻轻笑了笑，“去哪儿了？”

落蘅抿嘴没说话，站在他前也不眨地凝视着他，一声没吭。

御倾枫睡的熟，落蘅什么时候起来的，他一察觉没有。

御倾枫轻轻摸了边之人的侧脸，困意来的快，渐渐就睡了。

“......你很失望？”

他意识地往床榻里边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房间里也空无一人。

三千年前......界到底经历了什么？而她母亲又经历了什么？她是如何在凡界生自己、又是如何将他托付给他师父？

落蘅轻轻咳了一声，好似在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低轻言：“哪有？”

她后面还说了一句什么，御倾枫没听清，只是在那瞬间，猛然就睁开了睛，如死尸般坐了起来，觉自己被人浇了盆冷，从凉到了脚，上没有了丝毫温度。

虽是难为了自己，可只要她觉得好了，那便也好了。

落蘅垂眸一笑，语气冰冷不知温度：“你觉得呢？”

落蘅没敢再看他，将放在了桌上，一面说：“不过我昨晚睡得倒是安稳的。”

御倾枫从自己这段思绪中回过神来，这大清早的，他脑里是在想些什么呢。

......是，你的确是睡得很好。

御倾枫披上外衣穿好鞋，往她那儿走了过去。

落蘅皱了皱眉，神有些异样，咬：“真没有啊？”

若真是想要谢谢他，不如直接以相许，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