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自己：御倾枫，你听见了吗？落蘅她你，一直以来，她心里都只有你，你都在害怕些什么呢。你舍不得离开她，她自然也舍不得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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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什么？”御倾枫听到前两个字就觉不对劲，不好的预油然而生，听她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后，脚不禁一颤。

是萧棋那个不省心的。

“你什么？”

这番话是说的十分认真，却见她底再次噙了泪。

他自知失态，连忙又放缓了语气，握住落蘅的手，不让她在有所动作：“不要听你舅舅胡说八，我已经没事了。”

御倾枫忙着又转移话题：“你回丹山什么啊？”

果然。

在这段中，那个不够的，从来不是落蘅，是他自己。

怎么在他面前就这么掉泪。

她咬的不用力，御倾枫觉不到一疼痛，反而是看着有些好笑，一声未吭。

落蘅正了神。

然而落蘅看着像是更加不兴了。

御倾枫脸大变。

落蘅抬望了逐渐暗沉来的天，吐了气，话已经说了，并没有要复述一遍的意思。他知御倾枫听明白了。

“这样的事，早晚都要发生，能让你减轻些痛苦，我又岂会不心甘愿？”

落蘅将手缓缓挣脱开来，回握住他，中带泪，声音变得沙哑：“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我活了？”

“我要为你解毒。”落蘅呐着声开，抬起眸，手搭在了御倾枫腰间。

“我怎会愿意看着你这样痛苦去？”她眸中多了几分柔。

御倾枫恍然间想到了在玉裳那个幻境里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愫，气息连着急促起来，死死将落蘅在怀中，问她：“落蘅，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落蘅本就喝了好些酒，带着醉意，看着格外惹人怜。若非如此，她也没有办法平平静静地同御倾枫说这些话来。

“倾枫，我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你将来是要娶我的，不是吗？”

落蘅松开，有些愤恨：“你怎么都不推开我？”

御倾枫看她看得心底躁动，都觉得气息有些不足，朝她摇了摇，犹豫着开：“你也不必，如此糟蹋自己。”

“御倾枫！”

“落蘅，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舍得你......”

他的落蘅，怎么会这么好。

“能散凤凰灵石灵力的心法。”

这被咬的还没说什么，咬人的倒还不兴了。

“你疯了吗？”

“我喜你，你也喜我，不是吗？”

御倾枫眉间沉郁，语气骤然间冷了几分：“是萧棋告诉你的？”

御倾枫心里满是疑惑，没明白她今日是怎么了，只能哄着她：“只要你兴，随便咬。”

落蘅没应他，指尖挪动，扯开了他的腰带。

他，他。

御倾枫摸了摸她的脸，为她拭去了眶的泪，心底彻底烧起了火。

落蘅冲他眨了眨，嗓音提了一些，回答地淡然：“找我祖父，拿了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