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倾枫眶酸了酸，差要哭来了。

“你说你不会和你姑姑一样的。”

“......说完了。”御倾枫就快要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勉勉才发了字音。

“落蘅。”

“落蘅，对不起。”

“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好好待在昆仑山。或者......我陪你回丹山。”

“落蘅，你先听我说好吗？”御倾枫尝试着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摇了摇，“我没有骗你，我也没有想要瞒你。我真的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你。”

这样的笑，这样说话，令御倾枫崩溃。

“你想继续待在昆仑山，我们就一起回昆仑山。你想待在界，我便同你一起待在界。我会，一直都陪着你，陪在你边。”

落蘅眉微皱，嘴动了动，似乎是有些不信。

她就算是打他骂他一顿也好，撒火也好。这不说话，着实是让他觉得煎熬。

“你为我挡清荷那一剑，三叔察觉到了你的脉有异样，他是见过玉颜上神的，自然也看你和玉颜上神生的很像。”

“我问过你，你说你不在意的。”

落蘅面上的笑意彻底消散，语气又冷了来：“你说完了吗？”

“落落，你说这样好不好？”

落蘅再次笑了笑，抬眸对上他的视线：“那你想怎么告诉我呢？”

“你是我最之人，我的是你这个人，是你御倾枫，无关乎你的份。”

我说是萧棋告诉我的，你信吗？

“落落，你不是说，你不会在意这些的吗？你不是说，你对族的态度、和你姑姑他们是不一样的吗？”

而且萧棋先前不是也说，落蘅和沚是不一样的？

“你想听我说什么？”她侧过，面上挂着很浅的笑意，语气听不温度。

御倾枫拥住她，竟然有恍若隔世的觉，“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好呢？”

落蘅伸手环上了他的腰，轻轻闭着，笑容很是清澈。

御倾枫瞬间一怔。

御倾枫滞住了。

御倾枫盯着她，试探的问：“你，你怎么不说话？”

？

落蘅转面向他，凝视着他的睛，开：“那该我说了。”

她抿笑了笑，声音有些意，还带上了几分哭腔：“你在担心些什么呢？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御倾枫想了想，萧棋还是卖不得，只得撒谎说：“之前不是特别清楚。是我兄回来之后，他才告诉我的。”

“没说完就继续说，我听着。”

“我一早便知你的份。”

落蘅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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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我没有要骗你，我也不想骗你的。”

落蘅垂眸，神像是松了一些，又问：“你很早就知自己的份了吗？怎么知的？”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告诉你.....我怕你会和师她一样介意我的份，我也不知应该怎么跟你说。”

许久许久之后。

“不论你是人是仙，是神是，我都你。我的心意，不会因为你的份而改变。”

御倾枫虽然不清楚，当年沚和祁摇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看得，他这位师、如今和祁摇见面就像是仇敌一样。可落蘅对他，不是这样的。

“御倾枫。”她轻声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