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的落蘅和烬，几近窒息。

“......为什么？”许久之后，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模糊地听不清。

落蘅眸闪动了，甚至都没有看他，手上的力度重了重，将剑刺得更了一些。

为什么？

御倾枫脚步往后退了退，抬着僵的手握住了剑，嘴里缓慢地吐了血。

他凝视着落蘅，窒息到快要发不声来，“落落，你为了他......要杀我？”

他一次受到了这好似灵魂被生生从里来的痛。万箭穿心，也不过尔尔，哪及得上，被自己最之人，亲手刺了一剑。

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又是谁改变了什么？

呆滞了许久的浥终于回过神来，上前几步凑近落蘅，拽住了她的手腕，叫：“落蘅，松手。”

可是落蘅一动未动，就像是中邪一般，面无神，目光涣散，手只是一直僵着不肯松开。

浥揣着几分“心疼”的目光锁了御倾枫片刻，将落蘅的手掰开：“落蘅，你疯了吗？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是烬同她说了什么吗？是南风的死，她觉得与他有关吗？

御倾枫咳了一血，闭着笑了起来。

她不知。原来她一直都不知。

那她曾说的那些话，又算的了什么？

只是为了哄哄他，只是在一起的时候才得死去活来说的甜言语？

还是说、有些东西，就是注定了的。他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可他总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觉得落蘅，是不一样的。至少，她会信他。而不是如当年的沚，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给祁摇了罪。

是他错了。

难这男主就是一直要被天神眷顾的吗？落蘅不是很喜他的吗？最后还是为了烬要伤他？

是他错了么？

他和落蘅，原本就是不会有结果的......是这样的吗。

御倾枫握了剑刃，缓缓从自己血里，用力折断了剑锋一段。他从前分明是最怕痛的，可却已无觉了。

落蘅张了张，双眸盯着手里的断剑，却是没有说一个字来。

“......为什么？”

御倾枫笑的凄然，完全受不到上的疼痛，一步步往后回退，“落蘅，你真好啊。”

“师兄。”浥看着他，言又止。

御倾枫万分艰难地呼了气，已经没有办法再吐字音来，手用力握着半截剑，看了上沾满血的衣袍后，转过淡了浥的视线。

浥往落蘅脖颈看了，用了握了握她的手腕，喊：“蘅儿！”

落蘅手腕，双疲惫地闭了闭，同被折断的剑一并倒在了地上，了一鲜血。

“落师妹！”

“蘅儿！”

落蘅轻晃了，凝住目光看着地面的血，颤着声发了声：“师尊......”她手蹭到剑，被划了血。

“蘅儿，你先起来。”浥扶着她，将断剑开。

“......师尊。”落蘅抬起眸，望着御倾枫离去的地方，脸一片惨白，嘶声喊：“师尊！师尊！”

可是没有人应她了。

她双手磨在地面，屈起僵的手指抓着泥土，一滴一滴的泪往掉，又吐了一大血来。

“蘅儿。”浥心疼地看着她，一时间也不知应该要说什么话。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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