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蘅终于绷不住，靠着侧的树缓慢地蹲，哭了起来。

御倾枫心里顿时一。

她为何要哭？

她有什么好哭的呢？

她也很难过么？

昨夜他便见着了落蘅。她在树站了许久，却一直没有迈开步伐敢走，也是止不住的掉泪。他便一直看着她。像今日一样，她毫无察觉。

御倾枫脚步迈得重了一些，刻意踏踩到了几片落叶，发了声响。

哭声顿住，落蘅泣了，没有言话。

冷风刮过，上方的树叶被掉落在落蘅肩。御倾枫眯起睛笑了笑，靠近了她一些，伸过手替她拂开了那片落叶，指尖碰到了她的侧脸，沾上了泪。

他每回见她落泪，都只想将人狠狠抱在怀里，疼她哄她。

御倾枫手颤了颤，最后还是收回了。

落蘅沉静了许久，才起面向他。

御倾枫冲他微微笑了笑，艰难地说了话：“落蘅，好久不见啊。”

落蘅呆滞住，脑“轰”的一声，如被雷击一般，心狠狠地颤了颤。

她抬了抬手，却又僵住，抿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御倾枫实在是见不得她掉泪，别过去，索不再看她了。

落蘅闭了闭，一滴滴的泪往落，哭到了失声。

御倾枫心早已揪成一团，会不到她的难过，却真想替她承受那份难过。他僵着手，不敢碰她，最后才勉勉定住心神，只是说了句：“......别哭了。”

落蘅抬起，痴痴地看着他，泪止不住地掉，“师尊，你的发.....”她哭得逐渐听不到了声，“是因为我吗？”

那晚她看到了他上生了一白发，也问了这样一句——“是因为我吗？”

御倾枫只觉此刻空气凝滞，落蘅那熟悉的气息环绕在他周边，心脏都被勒了些，压得他无法张呼。

落蘅呼了气，敛了敛哭意，呐声：“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落蘅狠狠掐了自己的手腕，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你遭受半分疼痛的，又怎会忍心伤你呢？

可是这句话，她怎么都说不。

当初是谁说他们之间不必说“对不起”的。御倾枫手心沁了汗，转而问她：“你怕我会伤了烬？”

“那你现在呢？不怕了？”

御倾枫忍不住笑了笑，“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他！”

落蘅手指不安分地颤动，忽而低声问他：“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喜他的吗？怎么如今变得这么厌恶他？”

因为我怕他会把我从你边抢走，因为我怕你会和他在一起。

御倾枫侧过，表现的淡然，“怎么，你心疼他啊？”他尾音微微扬了一，话里好似带着笑。

“没有.....”

御倾枫看着她，声音冷了几分，“你、今日到界，有话要同我说？”

落蘅牙关咬，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泪，了许久的心理建设。

可她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就没别的了？”

御倾枫心里冷了来。他都不知，落蘅说“对不起”的意义是什么，有什么可对不起他的。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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