沚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祁摇眶红了些许，将她抱回了屋中。

他在床边站了许久，觉得脚有些僵了，才迈步走了去。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后方那座池塘边。

祁摇顿足，朝着对面望去。

他睛有些，在这瞬间，却仿佛看到了数年前，那个少时的自己，穿着一白衣，站在那棵桑树，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抬目不转睛地看着上方。

不一会儿，他父亲缓步走到了他后。

他觉察到脚步声，忙转过，“爹，你怎么来了？”

他指着桑树连连说：“爹，你看，这两只蝉鸟在打架呢。其中一只翅膀都被咬断了，你说它怎么这么傻啊，都不知飞走。这可好了，想飞都飞不了了。”

“我让你在这里看经书思过，你竟然看蝉打架！”

“你——”

他父亲甚至都没有抬看一，手里变幻的鞭狠狠在了他上。

他捂着手臂痛呼了一声，丢书本匆忙跑开，“好疼啊，爹，你还真打啊！”

“我怎么会生你这么个混账！”他父亲被气得险些吐血。

“爹，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界的事，都不用我心。那我什么每天那么累。”

“你还嘴！”

鞭再次朝着他扬了过来，他逃窜的快，没有被打到，嘴上还嚷：“哎哎哎，这个鞭真的好疼的！”

他往边上跑开，恰好碰着了走近的娘亲，忙躲到了她后。

“娘，你要帮我啊，我爹又要打我了。”

他娘亲微微笑了笑，里带着溺，“他不过是嘴上说说，何时真的打过你了。”

“方才就打了，你看，疼死我了。”他刻意将方才那痕迹了来，又趁机翻旧账，“还有上回，不仅打我，还罚我抄书。抄了三天，我手都要断了。”

他父亲都被气得脸铁青，“你，你上回了什么，你说来，让你娘听听！”

“我才不说。”

“你是没脸说吧？”

他娘亲并非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了早，早已习以为常，可回回都是帮着他的，只是冲他父亲劝：“好了，你也别骂他了，都要骂傻了。”

他忙跟着附和：“可不是嘛。”

“你还敢多嘴！”

“再过三日，就是你的生辰。”他娘亲抬手将他脸上的一缕碎发捻了捻，轻轻笑着说：“我们阿摇已经千岁了，便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桀骜莽撞，放纵任了。”

祁摇抬了抬手，双目有些模糊，呐着声唤：“娘......”

对面的三影也随着他的视线一并模糊了起来。

可是那些声音还是很清晰：

——“等你生辰过了，娘亲就带你去昆仑山拜昆仑上神为师，你要与他一起在凡界走走，看看，多行善事。”

他少时最喜去凡界了，多少次偷偷跑去，又被他父亲抓回来，在后山罚跪。

可是疼他他的娘亲，总是事事顺着他，想着法让他开心。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回界了？”

——“混账！”

——“你怎么兴怎么来，你爹只是嘴上骂你，他其实最疼你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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