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手电，两人慢慢近那黑影。

那黑影见我手电的照，抗拒的抬起手遮住了脸，有些畏惧手电的光。对方在胖挥舞扫帚间拧一动，灵活地避开胖和小夹迎而上的扫帚和，往一边的大缸里一，大的飞溅起，我们几人皆是被阻了一，再凑近缸时哪还见什么人影。可是就在这时，缸里的晃逐渐趋于平缓的同时，也慢慢的凝结成了冰。不到十个弹指，这大缸已经成了冰缸，里边连带莲叶莲，还有十几尾游鱼，一同被冻在了冰面，就连缸上也凝着层霜，冒着丝丝的寒气。

我被这大冰缸散发的寒气冻得搓了搓手臂，胖也见奇妙，用扫帚杆在冰面上了，响起令人牙酸的凿冰声，但冰面却是纹丝不动，一丝裂痕也没有，酷像块冻得剔透的老冰。

胖又敲了几，震得手都麻了，冲我摇摇，表示对这块冰无可奈何。这时小收好了走过来，似乎脚踩到了什么，让我把手电递给他。

小接过手电往地上照了照，拾起来几颗乌梅，放在手心里递给我们看。

“乌梅？”

我还有些疑惑的时候，小已经打着手电往缸里照，见他看得仔细，我们都不觉地放轻了呼，生怕打扰到他，愣是大气都不敢。

“我知是怎么一回事了。”小抬起冲我们笑了一，那笑容是我没见过的意气风发，再衬托小那姣好的容颜，惹的要命。

“爷看什么苗了？”胖是个急，迫不及待的问。

小举着手电，一指指着被冻住的颜最艳丽绚烂的一尾鱼，“这条不是鲤鱼，是横公鱼。”

我顺着小的手指看去，晶莹剔透的冰面那尾鱼清晰可见，在小名的时候微不可查的动了一。我又细细打量着它，《神异经（北方荒经）》有载，横公鱼是一怪鱼。它生于石湖，此湖不冻。七八尺，形如鲤而赤，昼在中，夜化为人。刺之不，煮之不死，以乌梅二枚煮之则死，之可去邪病。而到了夜晚，到岸上，脱掉厚重的外壳，其样貌有像人类，所以才有了‘夜化为人’的说法。

“不是说‘石湖不冻’么？可现在······再说了，这个尺寸也不对啊。而且，它被我们误抓来不肯偷偷溜走，是因为馋上了胖的乌梅？”我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那尾横公鱼有些无奈，甚至觉得以前看过的古籍是假的。

现在并非“此湖不冻”，它还把自己连同家里缸都冻成了个大冰块。还“以乌梅二枚煮之则死”，自己却嘴馋偷吃常人家晾晒的乌梅，也是十分有意思。

“怎么样，小天真，你需要把它留来煲鱼汤喝吗？胖爷可以乌梅。”胖抱着手。

“算了吧，人家修炼也不容易，得饶人且饶人吧。”

“吴邪，人家是鱼。”小纠正。

“他的是人是鱼，小爷我要睡觉了。明天再说吧，乌梅被这货吃得差不多了，我和胖再上山去摘些回来，答应给你的糖渍乌梅不会少了你的。”吴邪一手一个把两人拉了屋里，关门前远远把几颗乌梅抛到了冰面上。

在几人看不到的院外，缸里的冰慢慢化，赤红的横公鱼扭动着鱼尾去吃冰化了竟还浮在面上的乌梅。

夜既凉，天上星汉遥遥，一红发男赤坐在鱼缸上，与门闻声来的小满哥对视了一，嘴里着颗乌梅继续看着吴邪房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