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蔺采都不愿见他就这样成为一块破铜烂铁，消失在废弃理务中。

他思考了一会，问：「你知这里是哪里吗？」

脖颈被一阵，茸茸的脑袋以极小极小的弧度摇了摇。

「这里是东方联云科技的制造技术中心，我是模块微调组的主任，负责评估你的AI模块……如果最後结论是过度活跃，就会把你整个送去销毁。」

觉到相贴的肌绷，他连忙安的轻拍着对方的背。

「你是合格的，我已经填好表格盖章了，不会把你送走。但是，我也不会放你去，」蔺采说，「既然你会被抓来，那麽逃去的结果也一样，就算有我掩护，只要你在大街上浪，总有一天又会被发现。」

他缓了缓语气，「可是如果住到我家里，你就可以免於上述所有麻烦──我目前单未婚，名有一间独栋别墅，座落在华地带，占地200平方米，上两层半5室3厅附带一个大园。」

糟糕，一不小心就把老母亲耳提面命要他背的相亲台词念来了。

话题一开，他又讲了许多福利愿景，直到乾燥无话可说，机人依然没回应。

蔺采简直受到了什麽叫甜的负荷，他大都被这麽一个合金大宝贝坐麻了，却舍不得把人放去。正自撑着，茸茸的在他肩膀动了动，蔺采听到一个声音：

「我不去。」

不是无机质的机械音，而是他真实的声调。非常非常小声，如果不是就在蔺采耳朵旁，眨便要错过。

蔺采晃了晃神，反应过来後连忙追问：「为什麽？」

「你是变态……」清脆的声音，带了些委屈的绪，「你还诬赖我……」

「我的错，」蔺采立刻歉：「都是我说，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试探你，对不起，不会再这麽了。」

回想起来他也有些後悔，明明有九成把握认为对方拥有人的心智，怎麽还把第一印象给作没了呢！

机人不说话。

「我舍不得你在外面浪，要是又被抓到怎麽办？」蔺采柔声说：「你可以选自己喜的房间，有自己的门锁，什麽都不用，想玩什麽、想学什麽都可以。」

「……」

「最近因为舆论和政治因素，抓得很严，你要是再跑去太危险了。」他再接再厉，言词恳切，和方才那副没脸没的样完全不同，「就算到了我家，你也不会被关着，想走随时能走，好不好？」

门打开，里值班的李启铭一见这阵仗便笑：「哎，蔺主任，又一个搞错了？」

「嗯。」

蔺采打了个呵欠，「就说哪那麽容易发生，你看咱们科室一个个黑的跟什麽一样，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就别想了。」

「也是，」李启铭，「我这两天氪了三个648还是没中芙洛，差当场卸载。」

「听说隔老张一发货。」

「我已经拉黑他了。」

李启铭转了圈椅，从屉里拿扫描仪，受检机人在两名保安型AI的护驾中坐上他对面的椅。

他对着颈圈机关照了照，随说：「不过你这真没有过分活跃？我看着表动作都人类的。」

「现在哪个智能机械不人类你告诉我？」蔺采哼了一声：「太假要被投诉，太真也要被投诉，客诉门电话接到手就是因为有你这杠存在。」

「害，我是不懂，但这、这还是有差的嘛……」李启铭讪讪挠了挠，忽然看到他後，立刻说：「对，你看娜娜，一脸冰山样，我就分得他是机人。」

「那是因为娜娜对你不兴趣，他和我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可都是笑颜如。」

「的你──」

对方笑骂几句，将锁扣掀开，拇指印上去，成功辨识指纹後，颈圈便可以完全解来了。

他随问到：「这机人是送回去还是？」

「不知，」蔺采说，「看後续怎麽安排。」

一回到自己办公室，蔺采严肃的面登时蜕，挂上和蔼的笑容，牵着小智械坐到沙发椅上，笑咪咪的让助理从私人研究室中拿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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