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初默默地在记忆里拼凑着关于甄喜庆的信息，看了看前的场景，自己好像还在梦，并在这个梦里成为了甄喜庆。

梦里什么都好，困扰已久的病痛都不见踪影，连带着手脚动作都利索了。

“师父，抬脚。”小德手里捧着靴，冲他讨好地笑。

叶静初终于回过了神，他顺着他的话抬脚，却随之到了一异样，他的'好像空的。

等等！

叶静初的表扭曲了一，这个梦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伸了微微颤抖的手，往'摸去。

空无一。

和他朝夕相伴的小兄弟突然就没了踪影，叶静初的表更扭曲了。

他过不少梦，有梦噩梦也有梦，但不论哪个梦，哪怕在梦中成为了别的人，叶静初都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地抛弃他的小兄弟。

本来想着没了病痛，这应该算得上一个梦，但现在看来，还是一个噩梦。

叶静初抓住了小德的手：“快，打朕一！”

快把他打醒！

就算是梦，叶静初也不能接受这个失去小兄弟的残酷认知，毕竟这关乎到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朕什么？”小德表也跟着扭曲了，“师父你在说些什么大逆不的话啊！”

——行，你不动手，那朕动手。

叶静初反手就给了他一掌。

小德立刻叫了起来：“师父你什么呀！徒儿错了什么？”

叶静初问：“疼吗？”

小德痛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疼！当然疼啊，师父！”

叶静初闻言，又狠狠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很快，他拧的地方就泛起了火辣辣的疼痛。

如果说这是梦的话，未免也太真了。

叶静初继续摸着空的'，表恍惚地问小德：“你有镜吗？”

小德看着自家师父的诡异动作，也没敢开发问，赶把旁边的镜给他端过来了。

铜镜里的人披散着发，眉柔，面苍白，睑泛着青黑，嘴上有些开裂的破。

——甄喜庆。

叶静初使劲地掐着脸，掐得泪都快冒来了，他也没有变回原样。

这不是梦。

回想起之前的刺骨疼痛，咳的满襟鲜血，还有人们隐隐约约的哽咽，叶静初觉得自己活来的希望极其渺茫。

可，他又好端端地睁了，上的疼痛一扫而空。

莫不是他……借尸还魂了？

这个想法一浮上心，叶静初倏然睁大了，他挣脱了小德的手，这个认知让他汗倒竖，浑上都发着冷。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他借着别人的活过来了，有了别人的名字和份，失去了病痛和小兄弟，周遭的一切都是陌生而簇新，那——他还是他吗？

叶静初大大地息着，到整个前都在天旋地转，咙涩得很。

小德被他的反应吓坏了：“师、师父？”

叶静初疲惫地了眉心：“小德，大梁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用这声音说话，说实话，甄喜庆的声音不算尖利，但也不够男人，觉更中一。但叶静初已经很庆幸了。

小德被他唬住了，愣愣地答：“今年是安五年，师父。”

叶静初眯了。

安五年仍旧是自己掌政的时候，可是如今自己借尸还魂变成了甄喜庆，那么坐在皇位上的那个又是谁？

莫非是甄喜庆？

意识到这一的叶静初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小德被他吓住了，结结地问：“师父，你怎么了？”

叶静初没有接话，他冷静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直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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