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先帝驾崩，群龙无首，光有太后垂帘听政是不够的。”

叶然尴尬一笑：“母后英明。”

……还是不要分清的好。

“怎么会？”叶然，“儿臣自生以来便没有母亲，母后就是儿臣唯一的母亲，儿臣日后会好好地孝顺母后。”

周挽筠笑：“世一心为国为民，有心了。”

他有些坐不住了：“不知母后的意思是？”

天底竟有这样恶毒的女人？”

周挽筠嗯了一声：“是啊，新帝总会立的，你也听到文贵妃的喜讯了不是？”

叶然看周挽筠似乎很兴趣的样，刚要继续往说，周挽筠却抬手制止了他接来的话：“好了，传闻就到为止，本不是八卦之人。看世意犹未尽的样，想必今日过来请安，不仅仅是想和本探讨先帝的血统吧？”

只要文思怡产，皇位自然唾手可得。

周挽筠轻笑了一声：“本只怕到时候会成为殿的一颗弃。”

有话直说有就放，这么磨磨唧唧的还是男人吗？

“世有心了。”

叶静初垂，发觉掌心已经被自己掐了血痕。

那颗歪脖老树上坑坑洼洼，满是上吊自尽时留的结疤，他努力地看了半晌，却仍旧分不清到底哪一才是母亲留的痕迹。

这话一说，他自己的脸都变了。

叶然若悬河地说了一大通“为了百姓为了王朝”，最后终于停来喝了，发现上位的周挽筠正笑地注视着自己，从到尾都没有表过态。

周挽筠摆了那日在文贵妃里摆过的表，她的睛里泛亮晶晶的光，边漾了些许极欺骗的笑意。

再后来的事所有人都知了，叶静初登上帝位，却仍没有追认生母，而是将顾良衣奉为太后。

周挽筠挑了眉：“世的胆真大。”

也就是小皇后脾气好，有耐心，听他胡扯。

叶然到底不如文思怡，这个蠢货对小皇后的演技信不疑，他欣喜地跪，向她叩首：“既然如此，儿臣就先在这里谢过母后。”

他毕竟还是太年轻，藏不住话。

叶然：“是。再后来，儿臣听闻那胡姬在冷上吊自戕了。她死后，‘祸’‘妖女’的蔑称传遍了整个皇。那个时候，先帝适才六岁，刚刚记事的年纪。”

连话都敷衍得一模一样。

“你说太皇边的人？”周挽筠听着他的话，却猛然想到了百合和她的杜鹃，目光闪了一闪，没有再说话。

然而他估了叶然的息，他小心翼翼：“祭祖的山路陡峭，文贵妃就算走路时不小心摔倒也是常事，前三个月又是最容易胎的——儿臣只想让母后帮儿臣一把。”

叶静初扶额，当年的四皇兄袖善舞、八面玲珑，怎么就生这么个白痴，这绝对不是我老叶家的！

见她仍然跟自己打太极，叶然终于急了：“儿臣自比未生的皇更适合接大梁！”

说到最后，叶然补充：“不过太皇边的人几乎都被先帝杀掉了，想来传闻也只能是传闻了。”

叶静初听着他东拉西扯了一堆有的没的，心底的白简直要翻到天上去。

叶然僵坐了半晌，见小皇后仍然没有任何表示，稍稍放了心，但他也不敢继续胡说八，只好旁敲侧击起来：“再说，母后也不想半辈都靠吃斋念佛为生吧？”

叶静初：怎么连说辞都和朕一模一样，好吧，勉算你是老叶家的半个。

周挽筠果然也被这似曾相识的说辞逗得笑了一：“世的意思是？”

他想起了当初带着小皇后去冷时候的景。

这是大不敬之罪，要是这话传到顾良衣的耳朵里，第二天叶然的脑袋就能挂在城楼示众。

叶然：“皇嗣现在还在文娘娘的肚里，就算生，也尚在襁褓之中，怎么能理朝政呢？更何况，百姓现正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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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静初终于支棱起了耳朵：什么什么，他打算暗杀文贵妃了吗？

“三月初三是祭祖的日，到那时文贵妃也要，儿臣是想着……”叶然没有继续往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儿臣不敢。”叶然诚恳地抬，“儿臣愿与母后同享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