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初反驳：“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清芙蓉，天然去雕饰’吗？”

叶静初：“……”

可苏桃桃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认真地反驳。

朕不是，朕没有，你可别胡说八啊。

叶静初在床上了两圈，到底是不不愿地爬起来了。

周挽筠其实说得很对。

话说到最后，叶静初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骂那个野男人还是在骂他自己。

“莫非……你还在喜他？”周挽筠迟疑。

*

叶静初不相信周挽筠是这样薄之人。不为别的，他只是觉得，那天他坠中，而她分开波，逆光向他游来的时候，他便笃定周挽筠不会是这样薄的人。

他们从到尾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是认真的。

周挽筠沉默半晌，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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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了这茬。

然而她接来的话却泼了他一盆冷。

第二日一大早，叶静初被汤圆从床上揪起来梳妆打扮。

汤圆认真：“自然是要给那些新的妃嫔们看看，皇后娘娘艳压群芳，非她们所能比拟的。”

叶静初看到周挽筠摇失笑的模样，就知她肯定把他的话当成玩笑，但——

“母后不该妄自菲薄。他看不上，是他没那个福气。”

她和她不一样，和苏桃桃也不一样。

毕竟她和苏桃桃喜上的可是同一个人。

“并不是我不喜他了。可是——”

他潦草地洗漱完就在了一边，最后还是汤圆喊来众多女给他打扮了一番。

苏家垮塌了没什么，可是他现在也是苏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错了，哀家的的确确是已经放了。”

汤圆急：“娘娘，您忘了，昨日选秀，今日那些新的妃嫔要来向您请安的！”

他在朝为官，早已娶妻生。周挽筠曾命百合打听过，那是个温柔的女，生在耽之家，从不舞刀枪，说起话来细声细气的。

叶静初彻底沉默了来。

叶静初在心底默念。

叶静初的神呈死鱼状：“别动我……这会儿皇上还没早朝呢！”

”

叶静初追问：“那母后呢？母后难就此放了么？”

想通吧，放弃吧，认命吧。

叶静初被脂粉香气熏得打了好几个嚏：“小丫，你这是想什么？”

不行，让朕死！让朕死啊！

所以——

“我总不能阻止他奔向更好的人吧？”

她今天大大方方地把这些话对苏桃桃说来，把快要结痂的伤疤重新血淋淋的袒来，不仅仅是让苏桃桃清醒，更是想让自己清醒。

“哀家打听过了。他已然成家，你就断了这个念吧。”周挽筠淡声，“白首不相忘，恨两难全。你又是何必？”

他当皇帝的时候没法睡懒觉，当太监的时候也没法睡懒觉，现在他当了皇后，怎么还是没法睡懒觉？

叶静初：朕选择死亡。

周挽筠闻言，怔了半晌，最后笑声：“多谢你的夸奖。”

但要是他给侄侍寝生儿的话……

周挽筠自嘲地笑了。

叶静初闻言，到心脏不受控制地缩了起来，小皇后不喜那个男人了？那她现在喜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