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叶静初果然吃到了他盼了至少一个月的汤小笼。

第二天周挽筠收到了那盏河灯。

她看着看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声。

稍晚些的时候，叶静初收到了百合的盒。

周挽筠微微蹙眉，不懂苏桃桃是在搞什么幺蛾，她召来几名侍，吩咐他们把河上的纸灯捞起来。

*

百合：“……娘娘？”

凤鸾正在禁足，冷冷清清的，一墙之隔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周挽筠福至心灵，甚至还认那盘丑丑的东西是一盆汤小笼。

明天要吃些什么呢？

明明苏桃桃每天都在河里放河灯，特意着的蜡烛就是为了让它能够烧到她的。

他有些不满，周挽筠真是的，一个月前就给她发讯息，她居然一个月后才回。

想是这么想，但百合还是老老实实地吩咐了去，太后要行，让底人好准备。

驻足半晌，周挽筠刚打算回，百合突然惊讶地声：“太后娘娘，您看。”

看穿了她的心思，劝：“太后娘娘，婢人微言轻，平日里避着圣上耳目去给皇后娘娘送心也就罢了，您份尊贵，行必定是前呼后拥，要看望皇后娘娘必定会被陛知晓。只怕皇后娘娘到时候又要因此受罪了。”

周挽筠召来一名在凤鸾附近巡逻的侍卫问话，三言两语才明白，哪有什么默契？

周挽筠这才敛了神，纸灯、小人儿——都是她与苏桃桃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她看着纸上那个丑丑的东西陷了沉思。

难这也是她们之间的默契？

周挽筠淡淡：“哀家也没说要去看望皇后，只是门散散心，顺路过皇后罢了。”

毕竟那是自己的丈夫，不仅不相信她，甚至还偏着另一个女人。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今天刚好来到凤鸾附近，苏桃桃就放了河灯呢？

而，它们被画在纸灯上，活灵活现的，只是不再比剑了，而是在挥舞着一盘盘的。

等到淋淋的纸灯传到周挽筠手里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上面还画着些画。是些手舞足蹈的小人儿。

旁人可能看不懂，但周挽筠看懂了。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还没等河灯漂到的池里，就有清理河的人们把他的灯全打捞了来。

周挽筠没忍住，嘴角又勾了起来：“起驾，回吧。”

什么时候太后娘娘也学着皇后娘娘诡辩了起来？

皇里是特意挖了河通向各个里的，方便人们用洗刷品。

周挽筠抬看向又又厚的墙，不由叹气：想来她只是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实际上还是会在意的吧？

顿了顿，又：“吩咐洒扫人，明日起不必清理凤鸾附近的河了。”

百合：“……是，婢知了。”

叶静初苦思冥想了片刻，提笔在纸灯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烧狮。

*

但是等到蘸着姜丝与香醋的小笼包嘴里的时候，叶静初又忍不住叹：皇后真好！

那是她在阁之前准备的嫁衣上绣着的小人儿，当年她还给苏桃桃看过。后来被她一剪刀绞了，也就再没了那个念想。

*

周挽筠顺着百合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凤鸾后的那条小河里飘着些东西，她走近看了，才发现那是几盏纸灯，上面还燃着一些的蜡烛。

百合听得满雾，但还是依言：“是。”

也就是说，苏桃桃至少了一个月的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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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挽筠果真依言绕着御园走了一圈才慢悠悠地晃到皇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