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小皇后，小筠儿，你错了。

看此路不通，叶静初只好绞尽脑地转移话题：“其实儿臣一直很好奇，季青临商贾，理来说是不能参加科举的。”

周挽筠挑眉，等着他的文。

“儿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叶静初：合着你是嫁给了一只猴是吗？

叶静初仰望着她，周挽筠静静地立在晚风之中，她的神柔和沉静，嘴角笑，只是圈却泛了红。

季青临落？

周挽筠冷声：“他不像任何人，也无人会像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来见我？

“不是，不是。”叶静初试图把话题扳上正轨，“儿臣真觉得他和别人像的。”

她想，季青临是独一无二的，这世间再无人能与他比拟。

跪在地上的叶静初直翻白：所以先帝死得早，朕也死得早，你大概也是活不了。

：“想当年，哀家为了你的那句话，险些和你翻脸——现在看来，何必呢？”

听到这里，叶静初终于大彻大悟。难怪他在政期间从未见过他！

周挽筠失笑：“你又不是不知，我那打扮是从兔娘娘的神话故事里学过来的，苏薇薇不也过这样的打扮？”

周挽筠再度好奇地看了她一：“当年不是你为了他要死要活地去求苏将军的吗？”

叶晖闻言，愈发地心疼她：“你啊，就是太温柔太好说话，才致使她一次又一次地骑到你的上。嫡女又如何？太上皇不是嫡，先帝也不是嫡，朕更不是嫡！”

叶静初跪在地上，抬看着她：“母后可还记得十四岁的上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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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静初跪到半夜三更的时候才被叶晖赦免——因为苏薇薇到这个时候才醒。

周挽筠：“你说。”

——朕已经找到她了。

周挽筠失笑起来：“你是说那日季青临落，哀家前去相救的那一次？事后想起来，你总是恨恨地说当年要是也去学就好了。”

叶静初：“……”

*

“哀家与先帝虽然是夫妻，却没有夫妻之实。他有他的白月光，我有我的朱砂痣——我们的确很相似，却非彼此良人。”

“可……先帝当年也在寻找那样的人。”牙齿死死地咬着腮，他到里弥漫铁锈一样的血腥味。

叮——

周挽筠偏着想了一阵：“你还记得？”

“那年灯海上有人落，母后可还记得？”

周挽筠笑了：“你错了。先帝想找的人从来都不是哀家，否则他也不至于将哀家冷落在三年之久。”

叶静初闻言，尴尬地没敢接茬。没想到这个苏桃桃还是个痴女！

她一醒来，就泪朦胧地哽咽：“嫔妾不怪，都是嫔妾舞技不罢了。”

——小皇后，想想朕！快想想朕！

叶静初脸上的表差绷不住了，那他呢？

周挽筠接着：“不过当时苏大人说他与先皇有几分相似，撞了忌讳，不宜面圣。”

“不过——”周挽筠顿了一顿，“先帝至死都未找到他的梦中人，哀家好歹比他幸运一些，能看着他娶妻生，生活满，这就足够了。”

大梁以商为贱，这厮到底是怎么混来的？

她话音落的那一瞬间，叶静初好似听见酒杯叮当，小鹿撞，锈迹斑斑的钥匙终于了合齿的孔。

他接着提问，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年母后是不是着红衣，着兔面？”

叶静初低声：“她不过东施效颦，邯郸学步。”那衣服穿在她上丑得要死，呕呕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