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字成灰，想必他现在这张与他才七八分相似的面孔也已经毫无作用了。

“你能如此迅速地拿这些城池，无非是因为苏明远在跟你里应外合。而你现在这么快就杀了他，可谓是自断后路。琉璃不过区区小国，兵卒粮草甚至比不上大梁的三分之一。哪怕你现在手上握着大梁的天，时日一，你的场仍旧是兵败归降。”

“我早有暗示。只是苏大人听不懂罢了。”季青临笑，“倘若要你成为他人的替，为他人而活，甚至要为此毁容，放弃自我，你会一愤恨都没有么？”

周挽筠面不改：“等你死后，哀家每年都会洒酒当街，以表哀思的。”

季青临这是在挟天以令诸侯：倘若她今日保了叶晖，那么大梁就此覆灭；倘若她今日不肯保他，她就是真真正正的叛国逆贼。

琉璃国的积云公主名动天、倾国倾城，听闻她生的时候异香满室、天降红光，大祭司说公主就是琉璃的福星。

“那也不是。”季青临终于收住了脸上散漫的笑，他认真地看着她，“太后娘娘，我是为了我们的公主而战。”

叶静初遥遥地看着背上的周挽筠，她红衣猎猎，银铠刺，有那么一瞬，他怔了怔，随后便握了袖中的匕首。

琉璃人为她呼，恩公主的福泽。

库哈闻言，终于大笑了起来：“太后娘娘对自己太过自信也不好。”

大梁轻而易举地攻占了琉璃，善良的公主为了救她的民，自愿嫁往了遥远的东方。

周挽筠嗤笑：“怎么？你费心劳力地领兵攻大梁，难还是为了看风景的么？”

周挽筠见到他们，瞳孔微微一颤。

库哈笑着：“小筠儿真是聪明。”

所以他死得理所应当。

他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人带着苏桃桃和叶晖上了前。

等到公主初初成，无数人慕名而来，包括那四海闻名的庞大帝国。

周挽筠想了想，：“从苏明远想要利用你成为争权的棋之时，你就在谋划着利用他复仇了吧？”

“太后娘娘，你想如何选择呢？”

公主向她的民许诺，会用自己的婚姻为他们带来贸易商贾与丰厚的资。

他忍辱负重，在大梁潜伏了多年，就是等着这一天。

但他的面上仍是笑的：“半分旧也不顾，太后娘娘真是无。”

周挽筠淡声：“哀家在想，你真是个彻彻尾的蠢货。”

“大梁侵占了我们的国土，害死了我们的公主。等价换，我也攻略你们的城池，杀死你们的皇帝，很公平吧？”

可周挽筠不吃他这一：“你再敢喊这三个字，哀家就打掉你的牙，一颗一颗地磨成珠手钏。”

季青临诧异：“哦？娘娘不妨直言。”

他的付都是有代价的，可惜苏明远却视为理所应当。

“要怪就怪苏明远太过愚蠢了，我如此不计报酬地忠诚于他，他竟然一疑心都无。”

当年继承了公主貌的安帝纳她三年，她都未曾看他一，他就知她不会被容颜引，只会为所困。

所有琉璃人都在疑惑发生了什么变故，直到在东方生意的琉璃人带回了噩耗：他们丽而善良的公主，她死在了远方。

“我不叫季青临，我叫库哈。”

库哈无奈地噤声，他想，自己的容颜已经引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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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说到到，从那一日起，琉璃国也现了瓷、丝绸、香料、粮。

两个人不过都是在同对方与虎谋，就看是谁更心狠手辣罢了。

季青临颔首：“娘娘说得极是。可我本就没有要吞并大梁的意思，贪心不足蛇吞象，汉人的理，胡人也懂。”

这是一场彻彻尾的复仇，仇恨的在每一个琉璃人的心里。

然而不过三年，原本源源不断的资突然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