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柳苑听到这里，前一亮：“那你会说琉璃语吗？”

叶静初：“……会。”那么一。

柳苑便有些满意：“你认识那个叫凤溪的魁吧？”

叶静初。

柳苑：“要是你能听懂她等会儿唱的容是什么，我们就买你。”

叶静初：“……好。”

他想，良知和，他今天指定是得卖一个了。

很快，就到了凤溪场的时刻。

一时间，恩客们的呼响彻了整座风苑，无数的鲜和银票像雨一样被抛上舞台。

凤溪抱着琵琶，素手一拨，红轻启。

柳苑和周录满怀期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叶静初的神越来越绝望。

“佳人来自哪？黄土边疆。”

“佳人去往何方？淮泱泱。”

“佳人将要启程，钟鼓将将。”

“佳人终会归往，暮鼓茫茫。”

叶静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他竟然听懂了！

这个凤溪唱的竟然刚好是他唯一听得懂的一首琉璃歌谣。

柳苑问：“她唱的是什么？”

叶静初如实把歌词告诉了她。

柳苑和周录对视了一：“要赶告诉。”

？

叶静初眉心一动，不是吧？这么巧？

他轻咳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啊？”

周挽筠看了他一，想了想，挑些不重要的东西告诉了他：“这个凤溪是大赫人，但她上场的时候却反反复复只唱着同一首琉璃歌谣，我们正好碰上些事，就过来调查一番。现在看来，我们不用额外的钱买她了，这要多谢你。”

调查？

叶静初问：“那两位怎么不直接找个琉璃人问一问呢？”

柳苑撇嘴：“你不知？琉璃被大梁打得节节败退，国将不国的，很多琉璃人都回琉璃去了，就算不得已留在大梁的，也不愿意跟我们这些中原人说话。”

虽然发过誓定决心和大梁叶氏不再有所牵扯，但听到大梁战胜的消息，叶静初仍旧是由衷地兴了一把。

但他很快就兴不起来了。

因为凤溪唱完了，底的人加了一圈价格，还是不能让妈妈满意，她本来想着就这么清场等明天开张，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他，她赶拦住了打算散场的客人们，打算把叶静初便宜卖去。

柳苑：“我说到到，一定买你回去。”

“诸位爷，家不跟你们废话，二百两买个隶回去，壮得很，玩不坏，实在不行还能让他去地！”

然而底的恩客对男人不兴趣，他们都是冲着名凤溪来的，叶静初不过一个陪衬而已。

因此连叫价都是稀稀拉拉的敷衍。

“二百零一两。”

“二百零二两。”

“二百零三两。”

……

柳苑可没心思跟他们一两一两地加，她清脆地报数：“五百两。”

妈妈的睛都快瞪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回本，她的脸都要笑歪了：“好好好，五百两。”

“慢着，我六百两。”

又有人声了。

叶静初循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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