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见状，试探地用手中的团扇去扑他，然后被叶静初反手捉住，他用力一拉，百合猝不及防被他拉了一个踉跄，登时惊叫了起来。

两边的侍卫见状，立刻上前扳开叶静初的手，将他摁倒在地上。

前额撞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很好地清醒了叶静初混沌的意识，他终于有些清醒了，茫然地眨了眨，只看到有朱红暗金的裙摆铺散在前。

他挣扎着往上看去，是周挽筠。

她俯，伸手轻轻地住了他的脖颈，灼的温顺着指尖往上攀研，几乎是一瞬间她就猜到，他被了药。

她原本对这个大赫人毫无觉，叶梅为了扳倒自己，真是了血本，连这劳什都敢带中，也不怕被扣上秽闱的罪名。

周挽筠目光平静地俯视着他，看不生气还是喜，半晌，她：“月湖夫人真是有心了，将这个人带回去罢。”

百合应声：“是。”

那一刻，叶静初猛然绷的神经放松了，她还是真是一针见血啊。

既然如此，他索放弃了抵抗，任凭她手底的侍卫将他带回了。

他想，反正早死早重生。

然而被带回之后，百合便领着众多侍卫人全数退了去，还很贴心地掩上了门。

整座的大殿便只剩他们两人。

原本还昏昏沉沉地等着严刑拷打供诱供的叶静初一就清醒了，他费力地眨着，去看上位的周挽筠。

她这是什么意思？

周挽筠弯了弯：“叶梅将你召来，是为了让你侍奉哀家？”

叶静初已说不话，他忍着息了。

“真是个蠢货。”周挽筠淡淡地评价，“这小伎俩，也亏她能使来。可惜，她是蠢货，莫格却不是。”

“他把你送不过是为了附和叶梅的意思罢了，外加想给哀家留个男的噱罢了。要想真正地把哀家打成妖后，还是得靠他的天山教。”

“让哀家来猜猜，到那时，哀家退政，皇帝年幼，文武百官群龙无首，必然会引起党派纷争，等他们无心朝政，一心斗争之时，大赫便能趁机叩开大梁的城关，用廉价腥膻的羊换走丝绸瓷和金银珠宝。”

叶静初：“您为何与我说这些？”

她就不怕他回去告状么？

周挽筠笑了起来，她笑起来很好看，得明艳不可方：“你觉得呢？”

叶静初：“……大概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是大概，而是一定。

周挽筠和颜悦地夸奖他：“你真聪明。”

她站起，从殿前呈放的剑匣中取尚方宝剑：“里不得带利，所以就只能用它来杀你。曾经有许多位权重之人死在这把剑，你也算不枉此生。”

她提着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

“望你来生能以富贵相见。”她温和地向他祝愿。

叶静初心想，那可真是要谢谢你，正好也省得他辛辛苦苦地去田。

于是他轻声：“多谢您。”

周挽筠举起剑压向他的脖颈，锐利的剑锋在他的脖颈上切血痕。

但叶静初没有动，他垂，仍旧是忍着灼烈的药，哪怕是死，也要维持着最后的面。

可那把剑却迟迟没有再砍来。

周挽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面前的隶低垂着，似乎本不在乎生与死，在他的脸上，她看不到恐惧、慌、甚至是任何求生的本能。

就像……

就像当初的甄喜庆，或者苏桃桃那样。

能够忍耐久的痛苦，亦能直面死亡的到来。仿佛天穹破裂大地塌陷都无法让他们与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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