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知天山教的地殿在哪。”

周挽筠看向他，安静了许久。

他早就经历几度生与死，更换过不同的、不同的面容、不同的份，但命运让他每一次都与周挽筠相逢。

但只要他把月湖夫人送天牢，天边只剩周挽筠一人，那么妖后的名号就在容不得她的辩解与脱罪。

叶静初：“我会回来的。”

叶静初顿了一顿，迟疑，“另外，母妃她……”

光凭着教徒的谣言是牵扯不了周挽筠的，周挽筠家财万贯，很容易把控人心。

叶静初笑了：“我要多谢你。”

即使军队去，没有熟人带领，也会被困死其中。

叶静初看向洒在菜市的新鲜血，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莫格真正的计划。

停了停，他又：“这才是我的份事呢。”

“倘若你回不来呢？”

——大意是月湖夫人已经被打天牢，为何还是有那么多人自焚而死？

他也许永远都要欠着那一句对不起。

一路上，他听到了无数的言蜚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莫格会相信他的。

她手握十万禁军，足以铲平整座天山教，那银朱粉也不在话。

周挽筠的底有微光晃动了起来。

叶静初笑了，他向她立保证：“我会回来的。”

“我会找到你的。”

她是他的妻，为他的母亲尽孝是应该的。

第二天，叶静初了。

叶静初摇了摇：“那是一座地迷，有许多曲折幽的小路，稍不留神就会迷失在那里。”

从前，他贵为皇帝时，以为所有人都该着他、忠诚于他，但并非如此；

后来，他沦为隶时，以为所有人都会厌弃他、嫌恶于他，但也不尽然。

有的只有不得已罢了。

而莫格狡兔三窟，只会趁机逃跑。

周挽筠不愿苟同他的想法：“你只要告诉我天山教在哪就好了。”

到那时，大梁国将不国，民不聊生，大赫将轻而易举地打开大梁的国门。

他与周挽筠约法三章，为了避免份暴，他现在的份仍旧是大赫的君亚，只是与先帝得相似。

悄无声息的侵蚀与腐化，在没有摸到它的致命前，没有人会相信它是剧毒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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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挽筠如今居位、手握重权，她是自由的，她不该被谣言所拖累，不该被言官所指责。

“没有什么份之事。”叶静初凝视，“从来都没有。”

他现在仍旧着天山教的教徒的名号，周录和柳苑在外都替他有意无意地遮掩着，叶梅也许将他打成了叛徒，但那也是于叶静初不愿执行她那个愚蠢而恶毒的计划。

这是命定的。

于是他终于明白，这世上，本就不存在什么份之事。

为了避免那些人心惶惶的谣言，他现在、从此都只能是君亚。

也许那样能找到剩银朱粉的落。

周挽筠：“这本就是我的份之事。”

他只去过一次，来不及摸清所有的通。

周挽筠向他保证：“哀家会照拂于她。”